楚凡把石板翻開,下面是一個淺淺的地窖,裡面放著一隻鐵匣。匣子裡面只有一枚銅片,楚凡拿起那枚銅片,掌心能感覺到一絲溫熱。
這種感覺……跟他父親留下的銅鏡上那圈銘文的質感,極為相似,應是同一時期打造的。
他把銅片和銅鏡放在一起,兩樣東西碰到一塊的一瞬間,銅鏡的鏡面上閃過一道光!
又是幻境!
楚凡看著鏡中影像,目光沉了下去。
「非九重不可破。」
他父親在這裡打算突破閉關,但是失敗了。然後他帶著母親離開,輾轉至霧山,在廟中暫居了一段時間,留下銅鏡指引後人。
此後,他再也沒有回過藤之谷。
楚凡握緊那枚銅片,把它和銅鏡一起收進貼身衣袋,轉身退出石屋。視線掃過廢棄村莊的輪廓,感受著腳下的餘溫,低聲說了一句話。
「爸。媽。你們做不到的事——我來做。」
雖然,他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放完話,走出村口,沿著來路折返。他沒有走多遠,手機忽然震動,是芸芸打來的。
「先生,您還在藤之谷?」
「剛出來。怎麼了?」
芸芸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我這邊剛截到一條情報。今天下午,早川隼人派人到藤之谷外面打探了一圈。他好像有所察覺。」
楚凡的腳步停了一下:「早川隼人?」
「清川會那位。」芸芸的聲音冷靜清晰。
「先生,您燒了他的倉庫,他現在開始懷疑是華國來人了。他的人在藤之谷附近出現,說明他們知道這裡跟華國武者有關係。」
楚凡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想到早川隼人的觸手伸得這麼快。
但也合理。他父親當年在藤之谷修煉時,動靜不會太小,瀛國本地的武道組織注意到這裡再正常不過。
「先生,藤之谷東北方向十二公里左右有一座山,叫霜嶽。情報說早川隼人這幾天頻繁出入那座山,似乎在那裡訓練什麼人手。如果他真的在查您父母當年的舊事,霜嶽可能就是線索的節點。」
楚凡站在土路上,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知道了。我今晚就去看看。」
「您要不要先回櫻市——」
「不用。」
……
山風從谷口灌進來,帶著草木腥溼的氣息,楚凡找到了一個洞口,洞口中有一盞落滿灰的油燈,楚凡手裡捧著一個卷軸,封口是用蠟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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