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思緒,把注意力放到芸芸身上。
昨晚從頭到尾他的神識被地火壓制,什麼都沒記住,只知道芸芸是巳蛇聖女,但體質的具體紋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芸芸的手腕內側,用一道極細的真氣探入她的經脈。入手的觸感溫涼滑膩,真氣在她經脈裡遊走了一圈,最後在丹田深處撞見了一條通體泛著淡青色光芒的蛇影,纖細修長,姿態慵懶地盤成一圈一圈,被他的真氣輕輕一戳,蛇首昂起來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表達被打擾的不滿。
「脾氣還不小。」楚凡低語著笑了一聲,收回真氣。
巳蛇聖女。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關於蛇屬聖女的知識——
巳蛇在十二生肖裡屬陰火,對應東南方位,五行中火生土,所以蛇女的雙修對陽氣的轉化能力是所有聖女中最強的。
炎陽毒是火毒之極,遇上蛇女的陰火體質,就像滾水倒進涼水裡,中和得快也合理。
而十二生肖聖女中,蛇女的聖痕一般藏在腰側或後頸,平時看不見,只有在雙修達到一定程度時才會浮現。芸
芸腰側那幾道他昨天以為是抓痕的紅印,其實有一道應該是聖痕——
他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那道痕跡的形狀不太像是他掐出來的。
芸芸就在這時候醒了。
她先是閉著眼哼了一聲,然後動了動腦袋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結果剛一動整個人就僵住了——
身體某處的酸脹感準確無誤地提醒了她,過去八個小時裡發生了什麼,像被一輛卡車碾過又被倒回來壓了一遍。
她睜開眼,抬起頭,對上楚凡那張正低頭看她的臉,然後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過後的沙啞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芸芸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瞪他,眼尾還紅著,睫毛上的水珠沒幹,嘴唇微微嘟著,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糯米糰子,又軟又燙又粘人。
「你看看我的眼睛!都怪你!先生~」
她掙扎著想從他懷裡坐起來,動了一下腰就悶哼一聲跌回他胸口,「嘶——我動不了了。」
「那就不動。」
「你說得輕巧。」她抬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沒力道,更多是蹭,「你知道我現在什麼感覺嗎?」
「就像被人拆了重灌,螺絲還沒擰緊。」
楚凡低頭看她:「這個比喻挺新鮮。哪兒沒擰緊?我給你擰擰。」
芸芸又拍了他一下,耳朵尖的紅蔓延到了脖子根,但她的眼神沒有躲,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麼理直氣壯。
楚凡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口發癢。
他見過不少女人在事後的反應——高曉蘭是羞憤,沈清辭害羞得不敢看他,吳螢是興致勃勃地做總結分析。
只有芸芸,明明被他折騰得路都走不動,嘴上還在討饒,眼神卻在拉絲。
那眼神好像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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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話移轉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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