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柄刀,又盯著楚凡,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下一個。」
看臺上再也沒有了憤怒的吼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默。
四十九家流派,先上了兩個最強的代表,一個被一招甩飛,一個被兩根手指繳了刀。
剩下的四十七家,誰上?
沒有人動。
服部重信緩緩站了起來。
他是鬼藏院的院主,在北地武道界實際地位最高,年齡最長,資歷最老。他站起來的時候,周圍幾個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人要壓場了!
但服部重信沒有走下看臺。
他站在東面看臺的首位,居高臨下地看著道場中央的楚凡,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楚先生,你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聊。有什麼條件,你可以儘管說,能滿足的,只要不過分,我們一定滿足。」
「不管灜國還是華國,畢竟我們都玄門之人,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
「小事?」楚凡不怒反笑。
「原來,在你眼中,竊取真氣和國運,只是小事?」
「那如果,我今天設了一個陣法,把服部家的氣運盜走,甚至把整個灜國的真氣吸空,你們也沒有任何意見了?畢竟都是玄門中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翻臉,對不對?」
說著,楚凡轉向眾人,繼續說道:
「玄門武道的事,誰拿了就算誰的,怎麼能算偷呢?對吧?」
在場眾人臉色都很難看……
這話明明是用來揶揄楚凡的,可是現在……
「你們看不透華國地脈真氣原本的用法。」楚凡說,「拿走了氣,但沒拿走用法。那些地脈真氣在你們手裡,最多隻能發揮三成的效用。剩下的七成,你們練一輩子也練不出來。因為那氣……」
「認得回家的路。」
服部重信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楚凡把手從身後抽出來,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他的掌心裡沒有任何東西,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壓迫力,像整座道場的空氣被瞬間壓縮了。
「我不用出手,也能讓你們躺下!」
他的掌心緩緩合攏。
東面看臺上,服部重信的腳下「咔嚓」一聲,他坐的那張木椅突然粉碎。他本人卻踉蹌了一步,左手捂住丹田,面色驟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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