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源點頭:「絹帛後面標了一個座標,不是灜國的。我認得那地形,是華國秦嶺的一道山脈。」
楚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秦嶺。」
「對。當年你父親從龍冢帶出這東西后,最終把線索指向了秦嶺。而我這邊要找的東西,線頭同樣指向秦嶺。」沈萬源說。
「兩個人的線索,在龍冢裡交集,又同時指向秦嶺。」
「楚凡,你父親說,灜國將華國氣脈抽走後,儲存在龍冢,然後以某種方式轉運出去。」沈萬源說,「那捲絹帛上標了秦嶺,我猜那些儲存的氣,最終被運到了那裡。」
楚凡沒有說話,目光盯著龍骨下方那片深沉的陰影。
他轉過身,走向來時的路。
「灜國拿走的東西,如今也該還了。」
楚凡和沈萬源從礦道出來的時候,天剛微亮。山風裹著泥土。松脂和鐵鏽的味道。他們在礦道口停住腳步,楚凡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系在自己頸間,貼身收著。沈萬源站在旁邊看著他,沒有催促,等他弄完了,才開口。
「回國嗎?」
楚凡點了點頭。
「我決定去一趟秦嶺,走我爸指的路。」楚凡說。頓了頓,又說:「但是在回華國之前,有些帳,得先把這裡的帳清算了。」
」楚凡的目光移到遠處的山脊線上。
「這件事,得有個交代了。」
沈萬源沒有說話,她看得出來楚凡不是在開玩笑。
「你決定?」沈萬源問。
楚凡道:「我父親當年從龍冢帶回去線索,最終指引到秦嶺。他發現的那些事,對華國來說不是光傷害的問題——」
「灜國藉助地脈,抽走了華國十二個地脈節點的靈氣,用這些東西來滋養灜國自己的武道和玄門體系。」
「這些年來,華國那邊的玄門勢力一直在衰敗,真正的根基就是被這種手段一點點抽空的。」
「你打算怎麼讓他們還回來?」
「那得看灜國能講理,還是不能講理。」楚凡笑了笑。
「能講理呢,就按照我們父親留下來的證據和地圖,還回氣脈陣法,咱們坐下來好好談。」
「不能講理,就不談了。」
沈萬源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那我陪你。你到哪兒,我跟到哪兒。」
「你那邊的事情呢?」楚凡回頭看了她一眼,「龍冢這邊,已經拿到你要找的東西了?」
沈萬源點頭:「我來是想找我家內門傳下的一件東西。你父親那捲絹帛上沒有名字,但我看內容確定就是,是一部陰寒功法的遺篇。」她頓了頓,「我陰氣淤塞,尋常功法化解不了,需要龍冢內收藏的那個傳承。現在我找到了。」
」?邊那會尾鳶和院藏鬼付對?算打麼什是來下接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