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說完了請回。高氏對沒有誠意的專案沒興趣。」
「趙先生，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公事就是公事。別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私心，往商業合作裡塞。」
趙橫終於有點掛不住了。他臉上笑容僵了一瞬，又強撐著。
「高曉蘭，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帶著北境的人親自來，你一杯茶都不給倒也就算了，還把話說絕了！「
「你要知道，北境在京海的能量，可不只是趙橫這兩個字！」
「你今天拒絕我，過幾天再想找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高曉蘭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語氣平淡。
「趙橫，你騷擾我這麼久，我沒有把你打出去，已經夠客氣了。別把你自己太當回事。」
「北境姓趙，但京海不姓趙。我高曉蘭也不缺你這個十二億的專案。」
「你真想示威，讓你父親趙鐵峰來。就你——還不配坐在這裡跟我談生意。」
最後幾個字，像巴掌一樣抽在趙橫臉上！
他臉色變了，終於撕下那副故作瀟灑的皮，騰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
「高曉蘭，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趙橫給你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我！」
「我告訴你，現在整個京海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趙橫的女人！你還真以為楚凡能護你一輩子？」
「你信不信，我只要放出話去，高氏在海外所有跟北境相關的通道，明天就斷！」
高曉蘭被「趙橫的女人」著實噁心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忽然傳來「啪」的一聲鼓掌聲。
「趙橫，你追不到女人，就改威脅了。北境的臉都讓你丟乾淨了。」
楚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會議室門邊。他穿著件黑色連帽衫，下面搭了條深色工裝褲，跟昨天那身西裝截然不同。頭髮沒怎麼打理，但是顯得整個人懶散中透著一股野勁。
趙橫轉頭看見楚凡，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提高了兩度，像給自己壯膽。
「楚凡！這是高氏跟北境的商業會談，你一個外人進來幹什麼？」
「外人？」
楚凡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那動作不重，可門合上的「咔嗒」聲在趙橫耳朵裡像驚雷。
「高曉蘭是我老婆。她的事，我為什麼不能來？」他說著，走到高曉蘭旁邊，很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那姿態像回自己家一樣。
「真要論起內外，你才是外人吧！」
趙橫死死盯著楚凡，胸膛劇烈起伏。
昨天爺爺被打吐血的那一幕還刻在他腦子裡，理智告訴他不能硬來。
可高曉蘭就在面前，楚凡越是從容，他就越覺得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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