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劍是什麼人？
太虛劍門門主，北荒頂尖大能。
他的霸道與強勢早己成名。
從他接任門主以來，太虛劍門在與浩然仙宗每次衝突中多佔上風，從未退讓過半步。
可今天，他最看好的接班人被當眾斬殺，他卻按兵不動，就這麼退了回去？
這合理嗎？
完全不合理。
“難道空劍怕林保定？”
“不可能，空劍實力與林保定在伯仲之間，怎麼可能怕？”
“那為什麼不出手？”
“不知道……完全看不懂……”
“那不是很明顯？浩然仙宗多少人？太虛劍門才多少人？”
“你說這話就顯得你見識很短。你真以為空劍想打架，不會將太虛劍門高層叫來？”
“太虛劍門與浩然仙宗相隔雖遠，但對於大乘境來講……不過幾個時辰路程。依我看他這是怕單挑吃虧，等著太虛劍門高層來呢。”
“我說也是！”
各宗各派修士議論紛紛，卻沒有人猜到真相。
只有永珍宮所在處。
殷天成面色微僵，眼中閃過極深敬畏。
他修為雖未踏入神橋，但永珍宮傳承久遠，眼界與感知遠超同階。
再加上他時刻留意場中局勢，隱約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
那波動雖不知來自何處，強度卻遠超他認知範圍。
“浩然仙宗……藏得夠深。”
殷天成低聲自語，目光變得複雜。
他一首以為，浩然仙宗與太虛劍門實力在伯仲之間。
可現在看來，他的判斷恐怕是錯的。
浩然仙宗極有可能隱藏著足以碾壓對方的底牌。
空劍的退讓不是退讓，而是忌憚。
“能讓空劍忌憚到放下殺徒之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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