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導致浩然仙宗在與太虛劍門交鋒中屢次處在下風。
今見浩然子弟如此，他如夢初醒。
原來鋒芒可以不必斂藏，熱血同樣也需要找到出口。不然便會漸漸冷卻，逐漸歸於沉寂。
“我央央浩然，本該如此。”
林保定心神微動，抑制住奪眶而出的淚水，目光變得堅定。
其餘峰主亦是如此。
浩然峰看臺邊緣。
人元子靜靜盤坐，看數十萬浩然弟子，聽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老夥計們，你們聽見了嗎？”
人元子聲音很輕，像在跟什麼人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然而，沒有人回答。
感慨良久，他抬頭看向常文，眸中盡是欣慰。
“上次聽到這個口號，還是青兒參悟大光明經時，不知千年過去，你能否復刻他當年神蹟？”
人元子眼中，第一次對常文有了期待。
一種徹底死心過後，對不可能的期待。
“大師兄！！！”
浩然峰弟子們喊累了，這才有功夫看向常文，首接淚目。
自周青之後，常文是他們見過，最有希望帶領浩然峰崛起的弟子。
因此這聲大師兄，發自肺腑，也承載了他們所有期待。
“大師兄！”
有人一邊喊一邊哭，像個兩百歲的孩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口號漸漸發生轉變，全部改成大師兄三字。
他們曾無數次祈望，浩然仙宗能有人打敗太一。
如今常文出現，他們的心瞬間被擰到一起，將所有期待盡數押在常文身上。
在場所有浩然弟子都記得，太一橫空出世，數十次在鎮魔大典上將浩然仙宗弟子踩在腳下。
那是種刻在骨子裡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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