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捋了捋山羊鬍，故作高深豎起兩根手指，“二十有七。”
“二十七？”
阿木木瞪大眼睛。
他自己十六歲，打鐵時掄二十斤鐵錘都嫌費勁。常文二十七歲，卻己名動北荒？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先生，他是怎麼修煉的啊？”
阿木木又問。
“這你可問著了。”
說書先生壓低聲音，像是要透露什麼驚天秘密，“據說常文剛入浩然仙宗時，連著二十六年都沒突破淬體二層。浩然峰上下都說他資質駑鈍，難成大器。”
“後來呢？”
整個茶館的人都豎起耳朵。
“後來？”
說書先生笑了，“後來他就開掛了，連太一都被他當球踢呢！”
“真厲害啊……”
阿木木忍不住喃喃。
“厲害自然是厲害。”
旁邊桌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藥師嘆了口氣，慢慢悠悠喝了口茶，這才道，“不過他是他，咱們是咱們。”
“老伯，您這話什麼意思？”
阿木木不解，扭頭看向老藥師。
“意思就是……”
老藥師放下茶碗，慈祥道，“常文那種人，生來就是幹大事的。他日後的對手是太一，是帝洲那些妖孽，是那些咱們聽都沒聽過的怪物。”
“咱們呢？咱們明天還得采藥、打鐵、煉器、種田。浩然盛宴聽完了，心裡熱乎過了，該幹活還是得幹活。”
“可是……”
阿木木有些不甘心，“常文能做到，我為什麼不行？”
“那你倒是說說，你今年十六，煉氣幾層了？”
老藥師一句話，首接把阿木木問住。
他不好意思低下頭，聲音弱了幾分，“還沒煉氣……”
茶館裡頓時響起一陣善意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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