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的發鬼已經被我姐養成了,但要用這種蠱影響到陸觀瀾,需要把發鬼吐出的青絲,與寫有陸觀瀾八字的巫紙纏在一起施法。」
「施法後陸觀瀾的神魂會被蠱力侵蝕,那些青絲會纏繞在她的魂魄裡,她的法力會被壓制,我們才有更大的把握拿回聖器。」
我大概聽明白了,他們是要給陸觀瀾下蠱,但林曉曼之前並不知道陸觀瀾真正的八字,是白閱生想辦法拿到了這個。
在白閱生把八字交給陸觀瀾之前,她就因為遮靈陣的事驚動了陸觀瀾,還被陸家人追殺。
如果不是我們剛好碰上她,她現在可能早就死在陸家人手裡了,那這個好不容易養成的蠱就也功虧一簣了。
「你是怎麼拿到陸觀瀾八字的?」我問。
白閱生平靜道,「我現在不能說,我也不能告訴你她的八字是什麼。可我願以性命發誓,我沒有騙你,只要有了陸管瀾的八字再加上我姐手中的發鬼,這個蠱術就會影響到她本人。」
「我必須把寫在巫紙上的八字交給我姐姐,疤族的巫紙只記錄不能言傳的法門,從寫成那一刻就是被下了咒的。任何人都不能念出巫紙上的文字,否則巫紙的神力就會消失殆盡,破了禁的人也會被反噬。」
「蘇姐姐,您可以不相信我,但就算我們失敗了,這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壞處。」
「而如果我們成功了,那這對您要做的事也一定有著很大的助力。」
不得不說,這小子確實很聰明。
他最後這段話真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我看向陸觀山,他思索了一陣後輕輕對我點了頭,我便掐起手訣嘴裡唸了句咒,然後對牆頭的紙人道:
「你現在可以進來了,但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也只能對林曉曼說一句話。」
「除此之外,你在我蘇家的院子裡什麼都做不了。若有違背,你必受反噬。」
牆頭的紙人安靜地聽完,然後毫不猶豫地落了進來。
經過我腿邊時,這小小的東西還停了下來,對我拜了一拜,才繼續往屋子裡跑。
我也沒有跟進去看著,只是送了一縷靈力到林曉曼所在的房間外,以免有什麼變故。
片刻後,紙人從房間裡出來,又朝著我的方向拜了拜。
隨即,它在我的注視下無火自焚,化為了一地的灰。
我知道它的事是辦成了,這才走進了屋子裡。
林曉曼仍舊坐在床上,但她的神色已經和方才截然不同,整個人都透出肅穆之感。
她的膝蓋上正放著一張黑色的紙,那就是紙人交給她的東西。
紙上好像寫著一行古怪的文字,那應該是岜族人的密文。
我問道,「你現在拿到陸觀瀾的八字了,打算什麼時候施法?」
她垂眸計算著什麼,過了片刻才抬頭回答,「要等到最近的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是陰氣最盛之時,季文舒之前也說過,陸觀瀾很可能會挑在月圓之夜動手。
我心裡一算,過兩天就是十五了。
也就是說,一場大戰已經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