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剩下的一小半應該別有目的,總之不像安了好心。」
我聽得有些呆了。
雖然早就聽他說和家人關係不好,但現在看來他們這豈止是關係不好,簡直是到了惡劣的程度,比起我和我舅一家也是不遑多讓。
蘇問靈原本在陸觀瀾和貴叔邊上,不知道她們幾人聊到了什麼,她忽然就朝我走過來:
「姐,聽說你和何志遠的媳婦走得很近,剛才派出所的人去何家找她沒找到,附近的人家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你今天看到她了嗎?」
她的聲音並不小,周圍的人聽見後都望著我。
我心裡微沉,知道她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故意來問我的。
還沒等我說話,陸觀山忽然揚聲道:
「瀾姐,祁安的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無視了蘇問靈,她整個人僵在了那裡,臉上有些掛不住。
陸觀瀾對陸觀山淡淡點頭,「那你們先回吧,記得晚些時候到我這裡來,我有事找你。」
陸觀山直接就帶著我走了,對貴叔連一句話都沒交代,貴叔也不敢攔著,更不敢問我白荷的事。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眼院子裡,看到蘇問靈陰冷的眼神,周莫的嘴角卻微微揚起。
這個陰靈又在搞什麼鬼?
我想到昨晚他剛上門來提醒我煉屍人進村的事,我睡下後那個紙人就來了,難道這件事與他有關?
可又不對,昨夜的紙人身上洩露的陰力與他的氣息不同,而且像他這樣的精怪也不太可能會用人類的邪術。
那就還是人做的。
我想著這幾個剛來村子的人,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這個人會不會就藏在他們之中?
走出村長家後,陸觀山拉著我到了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對我道,「你怎麼來了?我和你說了在家裡等。」
他眉頭緊蹙著,俊美的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怒意,眼裡也隱忍壓抑著更激烈的情緒。
自從我認識他以來,他鮮少對我露出這樣的一面。
其實剛才在村長家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在生我自作主張的氣,但在陸觀瀾那些人面前,他並沒有表現出分毫在臉上,反而一直在維護我。
我定定地看著他,半晌後才輕聲道,「你很怕我和陸家人見面,是不是因為……」
「祁安,你以後要是再說些我是不是嫌棄你的話,我就生氣了。」
陸觀山的語氣罕見的透出一絲暴躁,他打斷了我的話沉聲道,「陸家雖然是玄學界的名門,但不是每個人都行事正直高風亮節,我只是不想你費心和這些人打交道。」
我聽後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只是想保護我。」
作為他的妻子,我也很樂意被他保護,但這種保護絕不是什麼事都讓他一人在前面扛著,然後以付出他的生命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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