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貓靈叫了聲,聽著雖然陰森,但還挺有活力。
我和季文舒蹲下來又做了好一番嘗試,發現還是沒辦法把這隻貓靈從這半截紙腦袋裡鬧出來。
而且也不知是怎麼了,不管我怎麼好聲好氣地試圖與之進行溝通,這隻貓靈就是說不出人話來。
明明剛才它用陸觀山的聲音騙我時,那人話還說得賊溜來著。
季文舒一臉狐疑,“這隻貓不會是故意的吧?我們救了它,它還裝傻充愣。”
說著他故作威脅道,“喂!我知道你不是聽不懂,你既然什麼都不願意說,那我們留著你就沒用了,我這就用道術滅了你!”
他話音落下,紙人腦袋裡就傳出好幾聲貓叫。
那隻貓靈喵喵喵的,聽上去急得不行,還很有幾分可憐,像是在求饒。
我忽然意識到,這隻貓可能不是不配合,而是另有難處,奈何我對紙紮術只知皮毛,也不懂這種控魂的邪術。
我仰頭看向陸觀山,“會不會是它生前修煉不到家,死後也只有在紙人身子裡才能說人話。那個紙人的脖子都被燒沒了,它沒有發人聲的載體就說不出來人話了?”
陸觀山沒有說話,季文舒卻在旁邊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我瞪他,“很好笑嗎?那季公子你說是怎麼回事?”
他立刻不笑了,一本正經,“嫂子言之有理。”
我看著他這貧嘴樣,心道還是我家陸冰山好,成熟穩重。
陸觀山望著地上的半截紙腦袋,微微思索了片刻道:
“應該是把它封進紙人的邪修對它下了什麼禁制,它現在就有點像東瀛那邊與陰陽師結契的式神,受禁制所限,無法做出背叛其主的言行。”
我嘆了聲,“可憐的小貓!”
半截紙腦袋裡又傳來了貓叫,這次是夾著嗓子的叫聲,聽上去嚶嚶嚶的,似乎是對我說的話極為認同。
我更加確定,這隻貓是通人性可以交流的。
之前它確實對我們有敵意,被逮住了還兇巴巴的就差朝我們哈氣了。
但在它主人放火要燒它滅口,我們救下它之後,它對我們的態度就變了。
說明它還是一隻懂得知恩圖報,想要棄暗投明的好貓。
更別說它一定知道些關於它主人的事,只是一時無法說出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它對我揪出這個邪修有大用。
我想了想對陸觀山道,“這個紙腦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陸觀山點頭,我把半截紙腦袋抱在懷裡,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紙腦袋好像在我懷裡蹭了蹭,是裡面的那隻貓在蹭我嗎?
我正有些好笑,餘光卻瞥見陸觀山背上的一抹紅。
今夜的月色雖然慘淡,可他穿了一身黑衣,就襯得他後心上的暗紅色痕跡愈發顯眼。
他不是從陸觀瀾那裡回來的嗎,為什麼還受傷了?
我眉心一蹙,但沒有立刻問他是怎麼回事。
”?的弄麼怎是上背你“,問他住拉才我,間房了回舒文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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