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閱生抬眸看了張清玄片刻,又轉頭看向我們。
在用眼神確定了我們不打算為他瞞著林曉曼給她下咒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少年該有的表情,忐忑又不安地推門走進了房間。
裡面傳來林曉曼平靜的聲音,「弟弟,把門關上。」
她一定已經看到白閱生的樣子了,可她的聲音卻是平靜的。
我望著關上的房門,陸觀山在我耳邊道,「沒事的,給她們姐弟一些獨處的時間。」
我點頭,然後走進了院子,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已經很圓了,只是邊緣處有一小塊空缺,待到明天夜裡,這個空缺就會被填上,變成完完整整的圓月。
也是明夜,整個老槐村都會變得不一樣。
陸觀山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的身體。
屬於男人的氣息籠罩著我,我想到他在房間時炙熱的唇,臉上就有點發燙。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忙於斬妖除魔,都沒空做那事了,明明兩個成年男女都才開葷沒多久,正是最沉迷的時候……
都說男人才好色,可剛才陸觀山吻我的時候,我都有些把持不住。如果不是季文舒他們還在外面,我和陸觀山肯定就往下做了。
越是知道明天危險,今夜我就越想和愛的人相擁纏綿。
我看著月亮上的缺角,低聲道,「陸觀山,你知道嗎?你是我愛過的第一個男人。」
身後傳來他略帶不滿的聲音,只聽他糾正我道,「不只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我撇了下嘴,想想前世我長了一顆稀世難得的七竅玲瓏心,最後還不是折在了他手裡,只有他這一個男人就這麼慘烈了,要是再多幾個那還了得?
「行行行,我蘇祁安幾輩子都只有你一個男人行了吧,所以你也得永遠陪著我。」
我半真半假地說了句,卻聽他道,「你也是我唯一一個女人。無論前世今生,還是再輪迴轉世千千萬萬次,我永遠都只有你一人。」
聞言,我不禁怔住。
這樣的話換任何一個男人說,都會讓我覺得對方是在扯淡,把女人當小孩一樣哄,肉麻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卻半點不顯油膩,反而有一種鄭重的決絕。
「千萬世的事,你怎麼就能斷定?」我問他。
沒想到他說:
「我就是知道。」
我挑了下眉,難得從他這樣理智的人嘴裡聽到這麼「幼稚」的話,我也忍不住跟著幼稚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身後的男人悶聲笑了笑,卻不回答我。
可我從他的笑聲中卻好像品味到了一抹不尋常的意味。
難道他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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