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邪不壓正只是上面為了奴役凡夫俗子的說法,根本就不是事實!」
「大道三千從不分善惡正邪,最後只以強弱一分高下!你們有你們的道,我走我的路。我煉化這些陰靈為己所用,就跟虎豹豺狼餓了就要吃肉,天陰了就要打雷下雨一樣,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從未妨礙過你們修行,可你們這群自以為正義的蠢貨卻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面,一個個都要來毀我的路!這就算了,你這個傻女人還妄想來教育我,真是愚蠢至極!」
我靜靜地聽著,被他這麼辱罵也不生氣。
早就知道他沒人性了,他覺得我蠢就蠢吧,畜生當然理解不了人類的思維了。
而我之所以有耐心聽他說這些,只因為陸觀山那邊需要時間。
剛才我就發現了,他能透過肢體接觸讓三個小鬼的怨氣慢慢蒸發。
而他施加在三個小鬼身上的邪術控制,顯然是透過她們的怨氣來進行的。
所以只要怨氣沒了,再配合上我們蘇家的返魂香,這三個孩子或許就真的有救了。
正因為這樣,我才有興趣和這種人說這麼多,我巴不得他一直罵我,長篇大論罵得我狗血淋頭才好。
見他停了下來,我故意撩撥道:
「你自稱超脫了凡夫俗子,那你是白日飛昇位列仙班了?你不僅沒有成仙,距離成魔都有很遠的距離。」
「你看不起我們這些正義人士,可按照你那套弱肉強食的法則,你現在就如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只能躲在陰溝裡苟且偷生。這是強者該有的樣子嗎?」
「不,你就是一個不人不鬼,只能隱姓埋名躲起來的罪犯。你連用真面目面對我們都不敢,是因為你心裡知道我們比你強,你在畏懼我們!」
這個自負狂聽後冷笑不已,又被我激起了話頭:
「我隱匿身份是為了繼續修行不被你們打擾,你還真以為我是怕了你們了?我所受的一切苦,付出的所有心血都是為了最後的證道!我一定會證道成仙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究竟孰強孰弱!」
我用餘光瞥了眼陸觀山手上,紙人身上的黑氣果然又散去了些,已經能夠看到紙張本來的白色了。
只要再有一點時間,馬上就可以……
但下一瞬,「彤彤」就陰惻惻道:「蘇祈安,你是在等她們身上的怨氣散盡嗎?」
我的身體一僵,他竟然發覺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話多的丫頭,你從一開始就打著分散注意力,然後解救她們的主意吧。可你真以為我有你想的這麼蠢?」
「彤彤」的笑聲越來越放肆,在臥室裡不斷迴響。
「我手上從不留廢物,既然她們殺不死你,你也不肯放過她們,那她們就只有魂飛魄散這一條路了。」
原本清脆乾淨的童聲漸漸變成了陰沉沙啞的男聲,他輕笑道,「蘇祈安你記住了,這都是你的偽善一手促成的!」
說完,房間裡響起他的唸咒聲。
我著急地對著紙人施法,可我的法術卻只能影響紙人和小鬼,根本就打斷不了此人的遠端操控。
三個被鎖在紙人裡的小鬼發出痛苦的慘叫,似乎馬上就要灰飛煙滅了。
「蘇祈安,看著這三個孩子上路吧,你永遠都欠著這三條命!」
。生發未並卻事的中料意他如可,完說著笑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