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張彪一刀將旁邊一根碗口粗的木樁劈成兩半,環視全場,眼神兇狠:
「周都督有令:按排號順序依次登船!誰敢鬨搶爭鬥。擅拔兵刃者,當場砍了拋屍入海,取消全族登船資格!」
水師士官們早已得到周杜鵑的嚴格叮囑,出手極其強勢。
兩百把雪亮的斬馬刀刷地一排亮出,冰冷的殺氣頓時將發瘋的人群鎮住。
豪門家主們看著那斷裂的木樁,嚇得脖子一縮,哪裡還敢造次?
老老實實約束私兵,排著隊將族人和一箱箱核心資產搬運上船。
一個多時辰後,數千人和上千箱財寶全部登船完畢,五艘大船拉起巨帆,緩緩駛離港口,向外海開去。
船艙內,精緻的油燈搖曳。
崔族長與陸家主等十個富戶坐在寬敞的艙房裡,聽著外頭浪濤拍擊船身的聲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離了廣口城這鬼地方,咱們到了瓊州,依然能過富貴日子!」陸家主端起茶碗,長舒一口氣。
「是啊,多虧了崔兄拉咱們一把。」眾人紛紛附和,艙內一片劫後餘生的歡聲笑語。
然而,這輕鬆的氣氛才持續了不到兩刻鐘,異變突生!
「敵襲!全體警戒!」
外頭甲板上突然傳來了張彪粗獷的嘶吼聲,緊接著是水師士官們急速奔跑和拉動弩栓的喀嚓聲。
富戶們心頭一緊,崔族長連忙推開窗戶向外看去,這一看,嚇得他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只見原本空曠的前方海域,不知何時升起了滾滾煙霧,數十艘掛著袞王府「袞」字大旗的三層巡航戰艦,呈弧形包圍圈,從薄霧中瘋狂包抄過來!
戰艦上密密麻麻全是全副武裝的袞王水師,黑洞洞的紅衣大炮全部推出了炮門!
袞王的主艦上,一名身穿鐵甲的大將站在船頭,指著這邊猖狂大笑:
「崔老鬼!你們這群肥羊,真以為能逃出袞王殿下的手掌心嗎?!」
「殿下早就摸清了你們的計劃,故意等你們把全族的金銀細軟全部搬上船。齊聚在海面上再出手!
在這茫茫大海之上把你們全給轟沉了,天下誰知道是殿下乾的?
你們幾百年攢下的金山銀山,今日全歸殿下了!給我圍起來,準備開炮!」
猖狂的笑聲橫掃海面。
船艙裡的崔族長和其他世家大族家主們聽聞此言,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得沒有一丁點血色,絕望地癱倒在地。
「完了……袞王早就布好了局,這是要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啊!」「幾十艘戰艦包圍,咱們這幾艘商船,要被轟成碎渣了!」
世家富戶們抱頭痛哭,悔恨交加,以為今日必死無疑。
袞王戰艦緩緩逼近,雙方距離迅速拉近到六百米左右。
袞王大將正揮刀高喊:「再進二百米!進入射擊範圍就開炮!」
——間瞬的程炮大自進沒還艦戰王袞在就,而然
!口炮黑的蔽舷側了出,側一向橫然突,船大州瓊艘兩的方後最伍隊在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