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啤酒！
要冰棒！
臨走再送菸絲。
這一環套一環，進退有度，不卑不亢，簡直比老江湖還要老江湖。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過兩天，林墨再來還空水壺的時候，只怕裡面還會裝著東西。
到那時候！
自己可得有點準備了。
........
“看樣子，孫衛國的這條路是走通了！“
在回家路上，林墨的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利國鐵礦，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礦區。
從秦朝開始開採，到漢代設鐵官管理！
千年以來，利國一直是華夏鐵礦石開採和冶煉的重地。
甚至清末兩江總督左宗棠上書朝廷，稱“籌備海防，製造槍炮及各省機器輪船，所需煤鐵最為大宗”，奏準在此開辦煤鐵。
到了1975年，利國鐵礦下屬礦隊超過百個，光正式職工就有上萬人。
林墨知道，孫衛東只是這條巨大產業鏈上，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螺絲釘。
可只要撬開這個小小的螺絲釘，已經夠他鑽進礦業系統內攪風攪雨了。
只要能在孫衛東這裡開啟口子！
他完全可以像水流一樣，滲入整座利國鐵礦。
上萬人的國企大廠，上萬人的物資需求，上萬人手裡攥著的票證和工資。
這蛋糕真想吃下去，只怕能把自己噎死。
當然！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林墨知道一切都要慢慢來。
1975年到1976年，可以說是整個夏國最動盪的時刻。
然而，表面上的平靜，代表不了水下的波濤洶湧。
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整個北方的政治鬥爭越來越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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