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喬書言甚至還揹著他偷偷把孩子生了下來。
秦暨洲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他好像看到天上掉了一個巨大的餡餅,直接朝著他砸了下來,將他整個人都砸的有些發暈。
但現在根本來不及去糾結旁的。
秦暨洲扶住了喬書言,他道:「走吧,我先帶你去秦氏,有什麼話等把孩子找回來再說。」
喬書言訥訥的跟著秦暨洲離開。
從醫院出來時,秦暨洲還特地打了個電話,找了幾個護工暗中在老爺子病房前守著。
坐在車上,喬書言的思緒才終於回籠。
她偏頭看著秦暨洲冷硬凝重的側臉,手緊緊的扣在了膝蓋上,她道:「秦馳光拿金安這威脅,肯定是想讓你放棄秦氏,秦暨洲…」
話說到這裡,喬書言有些說不下去了,她似乎已經能猜到答案。
即便錦安是秦暨洲的孩子,可是這幾年她一直帶著錦安生活在國外,甚至在今天之前,秦暨洲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更和他沒有任何感情。
可秦氏不一樣,這麼多年以來,秦暨洲的心血全都耗在了秦氏。
他不可能放任著秦馳光把秦氏搶走,錦安和秦氏之間秦暨洲會怎麼選…
喬書言心裡幾乎可以篤定。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手指因為用力,將身上的裙子都掐出了褶皺。
莫說是錦安了,就是她喬書言都不是秦暨洲喜歡的那一個。
她憑什麼覺得,秦暨洲能為了她生得孩子放棄秦氏?
這樣未免也太不現實了。
僅僅是想想,喬書言就輕輕搖了搖頭。
可事關錦安的錦安,喬書言又不想坐以待斃。
安安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是她一點兒一點兒的帶到現在這麼大。
沒有什麼能比得上安安重要。
喬書言道:「秦暨洲,我知道這不現實,但我還是想求你救救錦安,我有錢,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還有…」
「喬喬。」恰好前面遇到一個紅燈,疾馳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秦暨洲的目光也落在了喬書言的身上,他的聲音嚴肅了許多,「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錦安既然是我的兒子,他今天出事,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我又怎麼可能放任著他不管?
你先別急,先冷靜一下,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先救錦安。」
綠燈亮了,車子又一次前行。
喬書言準備好的那些籌碼還堵在嗓子裡,沒能說得出口。
旁邊的秦暨洲依舊神色冷淡,就好像剛才那幾句鄭重的話,不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一般。
喬書言指甲還是緊緊地揪著裙襬,哪怕有了對方的承諾,她依舊不能放心,再一次開口補充道:「秦暨洲,只要能救錦安,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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