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秦馳光的哪一句話戳中了心思,喬書言還沒有開口,秦暨洲那支遲遲沒有落下的筆,卻在紙上洋洋灑灑的簽上了名字。
秦馳光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簽名落下。
他表情已經寫滿了癲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拓站在會議室門口,衝著秦暨洲點了一下頭。
秦暨洲大手一揮,已經簽上名字的檔案被撕得粉碎,紙屑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飄到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秦馳光見狀,連聲音都尖銳了幾分:「秦暨洲你又發什麼瘋?你真不想要你兒子了?你想讓喬書言一輩子恨你嗎?」
質問的聲音才剛落下。
在沈拓的背後,突然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錦安怯生生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媽咪…」
喬書言一看到錦安,立刻跑到了錦安身邊,緊張的叫人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生怕錦安身上有什麼傷痕。
而秦馳光臉上卻是浮現出來幾分驚訝。
他怒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他?這不可能…這…」
秦暨洲站起了身,他面色諷刺的看著秦馳光:「你猜我剛才為什麼問你那個問題?
你和她的那點事,現在我似乎已經查清楚了。」
就像為了應和秦暨洲的話,沈拓已經公示公辦的開口:「秦總,您的懷疑確實沒錯。
您之前的那場車禍,裡邊有夫人的手筆,老宅的管家鄭伯已經交代過了。
至於您不能生育這件事,也是他們買通了醫生一起佈下的煙霧彈,為的就是積蓄力量,幫秦馳光奪權。
小公子就是在夫人名下的一處房子裡找到的,這件事也是她與秦馳光一起籌謀的。
還有,我查到,夫人就嫁給您父親之前,與二爺私下就有些關係,秦馳光少爺出生的時間與當年你母親在外面照顧您父親的時間對得上。
我聯絡了國外莊園的傭人,你母親表面說在親自照顧您父親,但其實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莊園。」
一樁又一樁豪門的秘辛被沈拓面無表情的道出來。
他們好像半點兒也沒有顧及喬書言的意思,就當著喬書言的面,把秦家的秘密說的明白。
喬書言自以為自己窺到了一些真相,現在聽到沈拓的話時,她還是好像遭了當頭一棒,只覺得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秦暨洲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遭遇了空難。
成了植物人,在國外養病。
秦暨洲身邊的長輩就只有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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