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拒,躲閃,都沒有瞞過秦暨洲的眼睛。
秦暨洲伸手,直接抓住了喬書言的手腕:「你所謂的生活,就是揹著我偷偷生下我的孩子?喬書言,明明當初把話說清楚,我們兩個沒必要鬧到現在這一步的。
這幾年,你到底在做什麼?」
生活好像在兩個人之間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
那個讓他怨恨了許久的孩子,從頭到尾都是他的。
瞧著現在喬書言冷漠的臉,還有他們之間錯過的那三年,秦暨洲說不清自己心裡的感受。
怨她嗎?
或許他最該怨的,還是他自己。
秦暨洲的手指,試探著摩挲過女人纖細的手腕,他的語調也放得軟了幾分:「喬喬,之前那些事,責任怪我,我們找個地方坐坐,把話說開,重新開始好嗎?」
他看向喬書言的目光裡,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這幾年你對喬家的幫助,我很感激你。
但也僅此而已。
秦暨洲,咱們兩人之間隔著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孩子。
如今我一個人把安安照顧的很好,也不需要你來刷什麼存在感。」喬書言說。
她摟著錦安,手還護在錦安的耳朵上,可心裡卻不自覺的想起另一個名字。
雲梓糖。
那才是她和秦暨洲之間剜不掉的腐肉。
錦安大概是折騰的累了,開始打起了哈欠,喬書言沒再與秦暨洲爭執,抱起了錦安就走。
秦暨洲很快就跟了上來,他沒再僵持剛才的話題,只是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臨近晚高峰,不太好打車,喬書言最後也沒拒絕秦暨洲。
一路無言,車子在公寓樓下停了下來,錦安已經靠在喬書言身上睡著了。
喬書言輕車熟路地將他從車上抱了出來。
錦安這兩年,個頭和體重都長得快,喬書言抱他分明有些吃力,秦暨洲還能看到,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露出青筋的手腕。
他不由得控制不住去想,喬書言這幾年在國外,自己帶著孩子是怎麼過來的?
她從小就嬌氣,小時候磕磕碰碰受一點小傷,都要嘰嘰喳喳的纏著自己撒嬌許久。
當時她生下錦安的時候,有人陪著她嗎?
她是不是也委屈了很久?
僅僅是想到這些,秦暨洲心裡就升起一股深深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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