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那麼在意雲梓糖,對自己也是不聞不問,就連她離開時,兩人都鬧得那麼僵。
按理說這份關係早該斷了,秦暨洲也沒有必要再管喬家的事。
可偏偏事實卻並非如此。
他這麼做到底為什麼?就憑著年少那麼一點情意嗎?
秦暨洲偏頭看了喬書言一眼,他道:「喬喬,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
喬書言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隔著雲梓糖,她還可以認為秦暨洲是有一點喜歡她的。
可三年前他們已經鬧得那麼難堪了,她哪裡還敢多想什麼?
秦暨洲稍微沉默了一瞬,才坦言道:「喬喬,關於你的事,我從來都不會不管。」
喬書言還沒來得及細想秦暨洲的話,車子就已經到了預約好的餐廳樓下。
幾人才剛在包廂裡落座,點好了菜,餐廳的經理就走了進來,衝著秦暨洲客氣的道:「秦總,雲小姐來了,想見您。」
時隔三年,再次聽到這個名諱。
喬書言的眉心還是瞬間皺了起來。
那些不太愉快的記憶又一次湧上心頭。
瞧著旁邊餐廳經理諂媚的臉,喬書言直接站起了身:「既然秦總還有別的安排,那我們的事不如下次再談,我先帶安安換個房間。」
「不用。」秦暨洲說,他目光摻了幾分冷意,落在酒店的經理身上:「我在這裡的訊息,是誰告訴她的?」
看出他神色不對,酒店的經理臉色也多了幾分僵硬。
秦暨洲繼續說:「按她找來的時間來算,我預定你們餐廳的時候,就有人給她通風報信了吧?」
餐廳的經理冷汗直冒。
他道:「秦總,這…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管理不嚴,我現在就回去徹查,那雲小姐…需不需要我先請她離開?」
「先讓她進來吧。」秦暨洲說。
喬書言透過秦暨洲和經理的態度,隱約感覺到他和雲梓糖之間似乎已經鬧掰了。
雲梓糖很快就被人帶了進來,她還是和記憶裡一樣,穿了一身素色的裙裝,小白花一樣的打扮。
只是那張臉卻憔悴了許多。
明明五官還是和三年前一樣,但再做起那副柔弱的表情來時,卻不再像之前那麼楚楚可憐了。
在看到喬書言的時候,雲梓糖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她就一頭朝著秦暨洲撲了過來,連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哭腔:「暨洲哥,你不能不管我呀。
我…我媽現在已經快被趕出江家了,你要再不管我,我也只能被送去聯姻了,暨洲哥,我們之間可是有那麼多年的情誼。
就算是看在過往的情分和陪伴上,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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