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言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得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小腹處也隱隱有幾分墜痛。
怕是腹中的孩子出了意外,喬書言急忙趕去醫院掛了號。
所幸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動了胎氣,需要靜養。
喬書言上了電梯,給喬墨語發了個訊息,打算去喬母病房陪護,換喬墨語回去休息。
電梯門即將關上時,又有兩個小護士擠進了電梯。
喬書言也正好聽到兩人嘴裡的議論。
「昨天那個出車禍的,你聽說了嗎?撞她的那人,酒駕超速,本來應該蹲幾年的,結果當天就被放出來了,今天早上還來醫院檢查了呢。」
「什麼?那病人那麼嚴重,肇事者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哎呀,還是人家女兒有本事啊。
今天早上我正好在主任診室,你是沒看見,他那女婿長得比電影明星都好看,手上一塊表就六七位數呢。」
「昨天就聽說撞人的還是一輛勞斯萊斯,原來是真的呀。」
兩個小護士先下了電梯,伴隨著電梯門關閉,喬書言好像還能聽到她們的唏噓聲。
原來昨天秦暨洲離開以後,又去找雲梓糖了呀?
他還真幫雲梓糖把人保釋了出來。
雲梓糖的家境,之前上學的時候喬書言就聽說過。
她母親在她小時候就跟人跑了,將她留給了開棋牌室的養父。
這樣的家庭,負擔一輛勞斯萊斯並不容易。
換句話說,怕是就連撞了自己母親的車,都是秦暨洲送給雲梓糖的。
喬書言不知自己是怎麼到的喬母的病房。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不受控制地往她腦海裡灌。
喬墨語下午還有課,現在已經回去休息了。
空蕩蕩的病房裡,喬書言看著母親依舊慘白的臉,心臟疼得發悶。
那個作為雲梓糖的男朋友,陪著雲梓糖父親來看病的秦暨洲,來到醫院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一瞬間想過自己的母親也在這裡?
喬母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喬書言下午去了一趟警局,她想知道秦暨洲究竟是怎麼將雲梓糖的父親保釋出來的。
躺在病房裡的是自己的母親,兇手這麼快就能出來逍遙,喬書言不認。
只是詢問之後的結果,卻又給了喬書言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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