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暨洲回頭看了喬書言一眼,語調疲憊,又好像摻了幾分不耐,他道:「我先送梓糖去醫院,回來以後再說。」
喬書言是和他們一起到醫院的。
一路上,雲梓糖都捂著胸口,虛弱的好像連說話都困難。
秦暨洲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還熟練的哄她喝水,讓她穩住情緒。
喬書言麻木的看著這一切,手上冰涼的婚戒,硌的指骨生疼。
婚戒在手指戴了兩年,喬書言從未摘下過。
那是按照她的尺寸定製的,嚴絲合縫的卡在她的手指上。
而此刻,喬書言忽然覺得,這戒指挺松的,松的輕輕一碰就能摘下來。
她將戒指摘下放進包裡,手上還能看到一圈慘白的痕跡。
像她現在慘白的臉色。
車子停了,到醫院了,秦暨洲扶著雲梓糖下了車,從始至終沒和喬書言說一句話。
喬書言兀自盯著腕錶上的時間。
四點三十。
男科快下班了。
雲梓糖做檢查的時候,秦暨洲是全程陪同的,喬書言在一次親眼看到了他關心一個人的模樣。
那麼的無微不至,那麼的細心體貼。
哪怕檢查結束,雲梓糖身體無礙,秦暨洲還是安撫了她的情緒才出來。
已經六點了,男科也下班了。
喬書言有無數想說的話,此刻全都哽在了喉中。
她忽然覺得沒有必要了。
證實了秦暨洲生育能力沒有問題,又能怎麼樣?
她的孩子,本就不是秦暨洲所期待的。
雲梓糖緩過來以後,秦暨洲先讓沈拓把她送走了。
他這才走到了喬書言面前:「梓糖有先天性心臟病,她不能受刺激,喬喬,你今天做的確實有些過了。
有什麼不滿大可以直說,何必詛咒別人呢?」
雲梓糖什麼情況,喬書言並不關注。
她只覺得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為另一個女人說話的模樣很荒唐。
喬書言靠在牆面上,並沒有接話,秦暨洲輕嘆了一口氣,才又問:「你今天去秦氏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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