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著黎歡的手:「就知道歡歡最擔心我了,坐了一路飛機,餓了吧?我讓人備好了飯菜,先來吃點東西。」
一頓飯吃完,在黎歡的強硬要求下,喬書言當著她的面。讓醫生檢查了一遍身體,確定全部無礙之後,黎歡還是嚴肅道:「儘管這樣,也不能放鬆警惕,那人家說生孩子就是闖鬼門關,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這裡守著你,你吃的用的全都要問過醫生。」
喬書言都要被黎歡緊張的模樣逗笑了:「歡歡,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現在…」
「閉嘴,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黎歡道。
她態度堅決,喬書言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爭執。
洗漱完以後,黎歡執意要和喬書言睡一起。
在喬書言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兩人經常大被同眠,其實更多的時候,是躺在一個被窩裡談天說地,一說就說到天色將明。
如今發生了太多事,青春時候的記憶,好像都變得淡了許多。
這回黎歡說是來陪她,可來得又實在突然,喬書言總覺得黎歡似乎有什麼事沒有告訴自己。
喬書言自然不會拒絕黎歡的要求,她讓人重新收拾了主臥的房間。
傭人離開的時候,將屋裡的大燈都關了,只留兩盞床頭燈泛著橘黃色的暖光。
黎歡的腦袋靠在喬書言的肩頭。
空氣很安靜,一向喜歡嘰嘰喳喳的黎歡今天也很安靜。
還是喬書言先問:「歡歡,你這次過來找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喬喬,你怎麼會這麼問?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可是寶寶的乾媽,哪能讓你自己在異國他鄉生孩子,當然得親自過來陪你了。」黎歡說。
黎歡會來f國陪她生孩子,這件事單看似乎沒什麼問題,可喬書言卻還是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
「喬喬,是不是我來得太突然了,你該不會不歡迎我吧?」黎歡又追問。
「當然不會了,我們什麼關係,你可是寶寶的乾媽,我這裡當然你什麼時候想來都能來了。」喬書言道。
末了,她又補充:「歡歡,我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說給我聽的。」
黎歡的心裡本來就藏不住事,如今在過分安靜的環境下,又聽著喬書言柔和的聲音,她終於沒壓抑住心裡的委屈,聲音也摻了幾分沙啞:「喬喬,你那麼懂我做什麼呀。
我沒想與你說這些的,我就是想過來陪陪你啊。」
喬書言有些艱難的翻了個身,她面對著黎歡,伸出手來輕輕拍著黎歡的後背:「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歡歡,你若是真受了什麼委屈,不要在心裡憋著,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一點。」
黎歡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兒,她這才緩緩地開口:「喬喬,我好像嫁不了江靖沉了。
我和江家人鬧掰了。
我倒是不在乎那個江靖沉,但兩家的聯姻好像也被我毀了。」
聽著黎歡的小聲咕噥,喬書言就知道她是在說反話。
黎歡與江靖沉的婚約定下有幾年了。
儘管兩個人性子看起來不那麼大對,一個過分老成,一個又過分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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