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來接黎歡回去了。
黎歡拿腦袋輕輕蹭了蹭喬書言的頸窩:「還是喬喬好,其實我現在已經好受多了,就是還覺得有點膈應。
沒想到那個江家的私生女,竟然會是那個女人。
她如今還攀著秦暨洲,也不知道…」
話沒有說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黎歡漸漸地閉了嘴。
喬書言卻聽懂了她未盡的意思。
私生子和婚生子之間從來就是立場敵對的,要爭的也就是家產。
黎歡心裡還是放心不下江靖沉的,她擔心秦暨洲也會出面幫雲梓糖撐腰。
明明已經過去了許久。
可如今再想到秦暨洲的時候,喬書言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疼得有些發悶。
以秦暨洲對雲梓糖的在意,如果雲梓糖真的陷入困境,他大概確實會出手相幫吧。
這根本就是一個必然的答案。
喬書言喉嚨裡有些苦澀,面對黎歡的擔憂,她也說不出什麼勸慰的話來。
喬書言長久沉默,還是黎歡又道:「或許也是我多慮了。
聽說那秦暨洲如今也不好過。
他好像心理有什麼問題,被秦家送去了醫院,一直在封閉治療。
還有秦馳光,回國以後就沒再走,估計還是對秦家掌權人的位置惦記著呢。
他自己的事都理不清,應該也沒心思再幫雲梓糖了。」
這已經不是喬書言第一次聽說秦暨洲有病了。
但關於秦暨洲這所謂的病,喬書言還是半點兒印象都沒有。
她知道,她如今已經離開了秦家,離開了秦暨洲,那個人怎樣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她本不應該過問什麼的。
可眼下對著黎歡的話,喬書言還是喃喃道:「他到底什麼病?」
到底是什麼病,自己與他相識二十多年,竟然毫不知情。
黎歡搖頭:「我也不太清楚,秦家那邊瞞得死,反正和心理問題有關,據說現在秦老爺子還在託人找心理醫生呢。
哎呀,都是我多嘴,在你面前就不該提他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很晚了,喬喬,我們還是睡覺吧。」
黎歡的身子又朝著喬書言這邊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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