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當著她的面將高紹德殺害。李祖娥被送去出家。
劉裕：“這人有精神病吧。好傢伙，這樣一對比，我忽然覺得劉彧也沒什麼了。”
“高歡，從你算起，才第二代啊，怎麼個個都這樣啊？”
高歡面色羞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宇文泰還在旁邊落井下石，“你看看最新的報告，我們兩家又要開打了。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啊！”
王莽：“嗯，我覺得我可以用科學的方法解釋這個問題。”
“高歡，這可能有些冒犯了。你想聽嗎？”
高歡：“沒事，你說吧。我多吃幾粒藥就是了。”
“藥可不能多吃……好吧，我就進入正題了。”
王莽開始用遺傳學的角度來解釋這個問題。
現在高家出問題的人都有兩個共同點：是高歡嫡子並且當過皇帝。
而庶子和其他宗室都沒什麼問題。
至於高演，他離世前可是有不少精神問題呢。
王莽：“注意，現在的推論是建立在他們都有遺傳性精神病的基礎上的。”
要麼婁昭君是致病基因攜帶者，要麼高歡和婁昭君都是攜帶者，攜帶者本身不會發病。
不管是哪種可能，在後代身上的致病基因累加到了一個程度，就會在外部因素下發病。
王莽：“這個外部因素就是壓力。當皇帝壓力大，時間久了，就會發作。”
“所以他們不是當皇帝后就立刻發病。”
“現在明白了嗎？”
高歡表情疑惑，“額，不太明白，但我能理解你的大概意思。”
宇文泰卻表現得特別高興，“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不愧是未來人，我真是受益匪淺啊！”
高歡很是生氣，“你和我一個時代的，你明白了什麼！你想落井下石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宇文泰：“好啊，那我直說了。王莽的意思是，你本身就有病。”
王莽連忙說道：“高歡，不是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單純地探討而已。”
高歡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已經麻了。
“沒關係，你們隨便說。到時候走流程把它們送到刑場就可以了。”
討論結束，高歡仔細盤算了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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