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警員走進便利店，趙樂妍眨了眨眼睛，驚歎：“哇，好多帽子叔叔！”
“小姑娘真可愛！”
領頭的警員笑著誇獎。
這個警員趙新年上次見過，好像叫諸葛陽來著。
“諸葛警官，買點什麼？”
趙新年笑著問道。
諸葛陽看向他，目光有一股銳利的感覺，似乎要穿透他的內心。
但趙新年表情平和，看不出任何東西。
“我們是來找你的。”
諸葛陽說道。
“找我？”趙新年一臉錯愕。
“沒事，不用緊張，就問幾個問題，有安靜一點的地方嗎？”諸葛陽笑著說。
趙新年猶豫了一下，才往後面走：“你跟我來吧。”
諸葛陽點了點頭，對身後說道：“幫忙看看。”
一個女警員聞言，便對妍妍說道：“小妹妹，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多大了呀！”
“帽子姐姐，我叫妍妍，今年七歲了......”
房間裡。
這兒還是上次趙新年和許婷談過的地方。
趙新年遞給諸葛陽一支菸，問道：“是什麼事情？”
“今天下午四點半到五點期間，你在哪兒？”
諸葛陽詢問道。
趙新年說道：“我騎著腳踏車，去接女兒了，花朵小學放學時間是4點50。”
“嗯，”
諸葛陽又問：“你今天早上，在阿四的葬禮上，你和柳明言有過沖突吧？”
趙新年點頭：“有衝突，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結果他現在開始整我，唉......”
“怎麼整你？”
趙新年苦笑：“還能怎麼整，在我店裡搞破壞唄，話說回來......這種事情我能不能報警？把這狗日的抓進去！”
諸葛陽盯著他好幾秒，才說：“柳明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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