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哥，我都不理他們的。”
“我知道。”陳渡眯了眯眼睛。
他臉腫得戴不上裝逼用的金絲眼鏡，睜眼和閉眼的區別也不大。
遊念猜，他應該是眯了眼睛。
他壓低聲音，用低沉的氣泡音哄道：“我知道你最喜歡我了，我不會懷疑你的。”
聲音壓得過了頭，像抱著石頭跳進水裡，只剩下“咕嚕嚕”。
遊念不語，用力點頭贊同。
嗯嗯，就是這樣，喜歡到讓人把你腿打斷。
陳渡按下床頭的按鈕，床自動抬高他的上半身，角度正好平視坐在床邊的遊念。
他伸出手：“來，我教你怎麼跟陸大少說。”
“他會管嗎？”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陳渡語氣意味深長，目光中帶著一種曖昧的暗示。
遊念並不接茬：“嗯嗯。”
他見眼前的小雌性懵懵懂懂的，也不解釋，只讓她開啟終端。
林念念和陸行林的聊天介面自然一條訊息也沒有。
最上面只有一條，好幾個小時前的系統提示：您和對方已經成為了好友，快來聊天吧。
遊唸的手指懸在鍵盤上，看向陳渡：“我要怎麼說？”
陳渡：“我想一下……”
沒等他想出來，對面先彈出一條訊息：“感謝林小姐今天給我的講解和安撫，我還有一些地方不懂，可以約個時間再仔細聽你講講嗎？”
遊唸的第一反應是：啥玩意兒？陸行林發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幹嘛？
但隨即，她反應過來，這條訊息是給陳渡看的。
於是側頭看向陳渡。
“我現在要拒絕他嗎？”
“拒絕什麼？”陳渡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活像有人拒絕了他的升職申請。
他完全沒想到陸行林會主動聯絡林念念，心裡的那個想法越有把握了，微微激動：“趕緊答應。”
“哦……”
遊念低下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個字：好。
她的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方，正要按下去，陳渡一把摁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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