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對方拿他們當槍使,對方卻告訴他——
不想當槍就去死。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把手裡的簸箕把捏得咔咔響,最終妥協地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當然是你們最想知道的那一部分。”人影意味深長。
“關於林念念。”
…………
風肆然坐在書桌前,看著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資料,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煩躁地將手上所有的資料都丟到桌子上,紙張在半空中散開,落回桌面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根據劉叢蒐集的資訊,所有疑似林念念的人,前天晚上都沒有出現在萊蒙頓的後山,甚至都沒有靠近。
他伸手捏了一下眉心,起身走到陽臺邊。
別墅的後花園有應不染的人一年四季打理著,在這個萬物復甦的季節裡,比別處都要漂亮許多。
迎春已經抽了新芽,幾叢早開的花在暮色裡泛著柔和的光。
其他人都不會進去,只有遊念閒著沒事就會進去待一會兒。往常這個時間,他應該就待在裡面了。
但現在——
應不染正坐在藤椅上,偏著頭,目光落在花叢上。
他像是察覺到了風肆然的注視,抬頭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然後起身進了客廳,只留下空蕩蕩的花園。
風肆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天梯賽開始了,遊唸的空閒時間都泡在虛擬世界裡了。
而他、他們這些上一屆天梯賽的前三百名,公平起見,在比賽的後半程才能加入比賽。
風肆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看見遊念,皺了皺眉就要離開陽臺。
但就在他轉身的前一刻,餘光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那人站在別墅外的圍牆旁邊,穿著淺色的衣裙,一頭長髮在腦後挽起一個鬆散的丸子,側對著他,像是在看什麼,又像只是站在那裡。
風肆然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身形、那姿態,她分明就是林念念!
他一個箭步衝到窗戶前,翻身躍下。落地時膝蓋微屈,靴子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花叢裡幾根迎春的枝條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站起身,目光急切地掃向剛才那個位置。
可那裡已經空了。
風肆然站在花園邊緣,急促地環顧四周,不遠處只有空蕩蕩的圍牆和暮色中緩緩暗下來的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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