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訓練基地圍牆隔絕了外界的人聲鼎沸，卻擋不住順著網線漫進來的熱度。
對於練習生私藏手機這件事，節目組大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觸及合約紅線，不提前洩露錄製內容，不私下拉踩引戰，不擅自發布未公開物料，偶爾看看外界的反饋，反而能讓鏡頭捕捉到更真實的情緒。
當然，前提是別被鏡頭抓個正著。
於是，每到休息的間隙，總有練習生拿著手機偷偷摸摸刷微博，影片平臺和論壇。
……
清晨，食堂裡的氛圍明顯比往日熱鬧了不少。
幾個相熟的練習生端著餐盤湊在一起，剛坐下，第一個話題便默契地落在了昨天剛上線的主題曲首拍上。
“你們首拍都看了沒？”
“還沒有看，你看了？結果怎麼樣？”
“我看了，半夜偷偷看的。我的播放量才十幾萬。早上起來一看，漲是漲了，但也就那樣。”說話的人聳聳肩，“不過我己經很滿意了，畢竟我那個位置，鏡頭統共也沒有掃到幾秒。”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十幾萬己經不錯了，我才八萬出頭。不過你們知道嗎？沈瑜的首拍己經破千萬了。”
餐桌上安靜一瞬。
“多少？”
“一千萬。”那人又重複了一遍，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離譜，“昨天睡覺前剛破千萬，現在估計又漲了不少。”
“真的假的？太離譜了吧。”
“騙你們幹嘛，資料都掛在首頁呢，而且我看了，溫倫和江澤現在的播放量只有他的一半，溫倫五百萬了，江澤差一點。這倆己經是除他之外最高的了，結果加起來還沒他一個人多。”
“不會是買吧？”有人下意識問了一句，說完又覺得不妥，抿了抿嘴。
“那我不知道，反正資料擺在那裡。”最先說話的練習生搖了搖頭，語氣倒是公允，“但我覺得不像假的，昨晚那個熱搜詞條閱讀量好幾億，評論區點進去全是活人，各路博主都在轉，他現在人氣己經是第一了。”
“太恐怖了……”有人小聲感嘆，“我們還在為十幾萬播放量高興呢，人家都千萬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另一個人幽幽總結道。
餐桌上的幾個人沉默了，這種差距大到了讓人覺得連追趕都無從談起的地步。
……
而此時，話題中心的沈瑜正坐在食堂的位置上，乖乖地吃著早飯。
一杯牛奶，兩個雞蛋，幾朵清炒西蘭花和幾顆小番茄。
馬吉吉端著餐盤坐到他旁邊，屁股還沒坐穩就開口：
“隊長？”
“嗯？”沈瑜抬眼看他，手裡還在剝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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