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整個場館像被點燃的炮仗,徹底炸了。
“他在幹嘛——!”
“我的天——!”
“沈瑜你別這樣——!”
可他偏不收。下一個重拍落下,他藉著蹲姿的彈力猛地起身,雙腳離地輕跳了一下,落地時膝蓋穩穩卸力,肩部順勢帶出一道柔軟的波浪。右手抬起來,貼著左肩緩緩滑到右肩。左手插進發絲裡,從額前向後一撩,露出光潔冷白的額角。
最後兩個八拍,不再是大開大合的動作,只剩膝蓋的輕顫和腰胯的小幅擺動,整個人像浮在節拍上,看著漫不經心,卻每一下都踩得比剛才更準。他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握,手腕順著弧度蜿蜒向下,擦過臉側、頸側,最後在腰腹處輕輕分開。
接著向前傾了半步,右手在空中劃過半弧,手腕輕輕一翻,指尖朝著鏡頭的方向勾了一下。
那一下輕得像風,卻像勾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全場尖叫瞬間又拔高了一個度。
然後他慢慢首起身,眼裡壓著點促狹的笑意,漫不經心地掃過臺下。
“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
“再來一遍!!”
“沈瑜你是妖精嗎!!”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啊!!”
喊聲早就不成句子,全是破音的、走調的、不管不顧的尖叫。
張遠文嚥了口唾沫:“他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練過女團舞……”
柳卓搖著頭,一臉歎服:“這哪是偷偷練過,這水平都能當女團舞老師了吧。”
錢多多己經說不出話,只盯著舞臺中央的人,表情複雜得像世界觀剛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沈瑜跳完,緩步走回隊友身邊。氣息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亮得像盛了光。他隨手把額前散落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朝三人抬了抬下巴。
“到你們了。”
三個人同時僵成了木樁。
錢清墨在臺上笑著催:“行了行了,沈瑜都跳完了,你們三個也別躲了,上來吧。”
錢多多、張遠文、柳卓對視一眼,眼裡全是生無可戀的絕望。
“我們三個能一起上嗎?”張遠文做著最後的掙扎。
“行啊,一起吧。”錢清墨答應得格外爽快。
三人眼睛同時亮了一下。三個人一起跳至少不用單獨社死,互相還能壯壯膽。
結果音樂一響,三個人徹底各跳各的,動作半點兒沒在一個節拍上。錢多多在左邊扭得像沒上發條的機器人,胳膊腿都硬邦邦的;張遠文在右邊慢了整整半拍,永遠追不上鼓點;柳卓更絕,首接站在中間比劃了幾個手勢,企圖渾水摸魚矇混過關。
。奏伴過蓋要乎幾,大還聲尖的才剛比聲笑的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