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落幕之後,節目組給全體練習生放了三天短假。
沒有早功訓練,沒有舞臺排練,連日常跟拍的攝像機都暫時收了起來。
整個訓練基地都透著一股久違的鬆弛感。
可這份鬆弛,並不屬於九個人。
至少對被選中參加粉絲見面會的九位練習生來說,這三天的弦反而繃得更緊了些。
畢竟,上舞臺和麵對粉絲,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舞臺上有燈光,有音樂,有編舞,有隊友,還有提前準備好的流程。
可見面會上,他們要一個人坐在一間小屋裡,面對二十個真正喜歡自己的人。
沒有舞臺可以躲,也沒有隊友可以接話。
粉絲問什麼,他們就得回答什麼。
哪怕只有短短兩分鐘,真正面對面的時候,那種壓力依舊會被無限放大。
為了見面會上能從容應對粉絲的提問,不至於臨場慌神冷場,幾人索性約了時間,湊到三樓一間閒置訓練室裡提前模擬。
九個人圍坐成一圈,氛圍認真裡又帶著點少見的無措。
誰也沒想到,他們練了這麼久的唱跳rap,最後居然還要提前練習怎麼和粉絲聊天。
九人裡,真正有過正式粉絲見面會經驗的,只有溫淪和江澤。
兩人都跟著原團體跑過線下活動,多少摸出了點門道,這會兒自然而然成了臨時“指導”。
“其實不用繃太緊,絕大多數粉絲都很溫和,不會故意刁難。”溫淪指尖輕點著膝蓋,語氣平緩,“問得最多的無非就是舞臺相關,排練有沒有趣事、接下來想嘗試什麼風格、平時訓練累不累。正常回答就行,不用刻意想漂亮話,真誠比什麼都重要。”
江澤在旁點頭補充:“語速放慢點,別像趕場子似的。看著對方眼睛說,會顯得更走心。要是遇到一時答不上來的,笑一笑緩兩秒也沒關係,沒人會催你。”
李梓言舉起手:“我問個現實問題。”
溫淪看他:“你說。”
“要是遇到奇奇怪怪的問題呢?比如問我私人問題,或者問我私下裡有沒有討厭的隊友,這種怎麼答?”
這話一齣,幾人都低笑出聲。
“你就打太極唄。”溫淪笑著接話,“目前只想好好搞舞臺,沒時間想別的,大家訓練都在一起,關係都很好,這種套話總會說吧?”
季臨風補充道:“哪那麼多彎彎繞繞,不想答就首接說這個不方便聊,粉絲真喜歡你,一般也不會揪著不放,扭扭捏捏反倒尷尬。”
李梓言若有所思點點頭:“有道理,首接就說不能說,展示真性情。”
夏成安聽了會兒,忽然開口:“還有一種情況,粉絲情緒比較激動,比如一進來就哭了怎麼辦?”
這話讓熱鬧的氣氛稍稍靜了靜。
“遞紙巾,等她緩過來。”溫淪想了想,語氣認真,“別遞完紙就催別哭了,越說越容易哭。安靜等一會兒,等她情緒穩定一些,再說句謝謝你特意來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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