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遍唱跳下來，所有人都已經大汗淋漓。
音樂停下的瞬間，練習室裡只剩下一片急促的喘息聲。
沈瑜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走到旁邊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
徐幽順勢在他旁邊坐下。
這幾天相處下來，兩個人也漸漸熟悉了。
徐幽靠著牆坐了一會兒，忽然往沈瑜那邊挪了挪：“沈瑜。”
“嗯？”
“你知道嗎？”徐幽看著練習室裡還在休息的其他人，有些感慨，“我來這裡之前，總覺得自己挺厲害的。”
沈瑜扭頭看他，徐幽繼續說道：“結果來了以後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你。”
沈瑜安靜地聽著。
徐幽轉過頭，話題一轉：“你是不是還沒有加入經紀公司？”
“嗯。”沈瑜點頭，“還沒有。”
徐幽眼裡明顯露出幾分羨慕：“那你以後應該不愁，像你這種實力，只要出道，肯定有很多公司搶著要。”
沈瑜沒有接這句話，他低頭擰緊瓶蓋，隨後隨口問道：“你呢？”
“我？我的公司嗎？”徐幽愣了一下，“我公司已經跟我說過了，如果這次沒能出道，等我回去以後，就讓我去當演員。”
沈瑜看著他問道：“你喜歡當演員嗎？”
徐幽沉默了兩秒：“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他笑了一下，語氣倒是很坦然：“我的實力還達不到solo的程度，如果沒能出道，就只能換一條路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過我也不會放棄愛豆這條路，我要是真去當演員了，就用演員掙來的錢去發歌，畢竟我還是很喜歡站在舞臺上的。”
沈瑜看著他，沒想到徐幽會說得這麼直白。但轉念一想，這確實是當下內娛的狀況。
舞臺太少，機會太窄，練習生們拼盡全力擠過獨木橋，橋對面卻未必是純粹的唱跳舞臺。
跟多的人最終面對的選擇，往往不是選擇什麼，而是能做什麼。
徐幽卻已經重新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點自我安慰的輕鬆：“總不能因為一次沒出道，就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徹底放棄吧？”
沈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徐幽一怔：“什麼？”
“繼續往前走。”沈瑜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口水，“演員也好，歌手也好，只要你自己不放棄，總會有機會。”
徐幽怔怔看了他兩秒，隨後笑著點頭：“嗯，那就借你吉言。”
兩人的談話沒有再繼續，另一邊，江澤已經站起身，朝兩人招了招手。
“休息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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