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幽這才鬆開鄭瑞澤，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個東西：“你怎麼這麼冷靜？”
沈瑜淡淡道：“它在嚇人，也只是個擺在那兒的東西。”
江澤已經率先上前，從人偶僵硬的手裡摸出了一張硬質的卡片。
“第一張員工卡。”
幾個人湊過去，就著油燈的亮度，勉強辨認出卡片上的字跡。
卡片正面印著“午夜便利店”的字樣，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
不在貨架上。
“什麼意思？不在貨架上？”徐振寧撓了撓頭。
沈瑜：“意思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不在貨架上。”
江澤：“對，先把這裡排除了。”
鄧歸帆脫口而出：“那在哪？”
話音剛落，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
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劃過，像有人用指甲刮過黑板。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男聲緩緩響起：“你們……找到了嗎？”
七個人瞬間安靜，沒有人出聲。
廣播裡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你們……找到了嗎？”
這一次，聲音更近，近得像是有人站在他們身後。
徐幽的臉色都白了：“誰在說話？”
沒人回答。
沈瑜緩緩回過頭，身後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便利店最裡面的一扇冷藏櫃門，忽然自己打開了。
咔噠。
冷氣緩緩湧出來，在黑暗中凝成一團白霧，貼著地面向四周蔓延。櫃門敞開的瞬間，裡面一片漆黑，像一張無聲張開的嘴。
江澤看了一眼：“第二張卡應該在那裡。”
鄧歸帆沉默兩秒，聲音都有些飄：“……一定要去嗎？”
沈瑜點頭：“應該是。”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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