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帶來的低氣壓還沒在錄製廳裡散乾淨，新的賽程已經撞了過來。
錢清墨重新拿起話筒的時候，臉上已經收了剛才的溫和，變回了一貫的利落：
“好了。二十名練習生留下，接下來，就是下一階段的任務，四公分組。”
話音剛落，原本還紅著眼眶、沉浸在離別情緒裡的練習生們，瞬間都挺直了背，目光齊刷刷聚到臺上。
舞臺後方的大螢幕緩緩亮起，四首歌的名字從上到下依次排開：《心動訊號》《影子說》《無名之輩》《提線木偶》，每個歌名下方都亮著一個“0”。
錢清墨抬手指向螢幕：“這次分組規則很簡單。按本次順位排名，從第一名開始，依次選擇自己中意的曲目。每組滿員五人。”
“如果某一組人數已滿，後面的練習生依舊想加入，就需要挑選本組目前排名最低的練習生進行PK。勝者留下，敗者隨機分配到人員不足的小組。”
規則落地，臺下一片細微的騷動。
這也就意味著，排名靠前的人手握優先權，能穩穩鎖定心儀的曲目。
越往後的人，選擇權越小，尤其是熱門賽道，想擠進去就得賭上整個四公的舞臺。
輸了，連第二意向都保不住，直接隨機發配。
錢清墨沒再多說，目光掃向金字塔頂端：“第一名，沈瑜。開始選擇吧。”
所有目光瞬間聚過去，像追光燈似的釘在他身上。
沈瑜從座位上站起身，沒半分猶豫。沿著臺階一步步走下，徑直走到四塊曲目區域前。
四首歌的選擇，他早在公佈曲目那天就定了。
視線掃過《心動訊號》的甜、《影子說》的沉、《無名之輩》的烈，最後穩穩停在最右側，《提線木偶》。
他往前站一步，站定。
螢幕下方的數字，從“0”跳成了“1”。
臺下沒多少意外的聲音。
從四公曲目曝光那天起，沈瑜對《提線木偶》的偏愛就沒藏著，這幾天泡在練習室練習的樣子，好多人都見過。
這個選擇，早就在所有人的預料裡。
“第二名，江澤。”
錢清墨話音剛落，江澤已經站起身。
幾乎沒有停頓，長腿邁開，徑直走向《提線木偶》的區域，站到沈瑜身邊。
數字從“1”變成“2”。
兩人對視一眼，江澤張開手臂，兩人很自然地輕輕抱了一下，算是拍檔結盟。
沈瑜鬆開手，往旁邊讓了半步，江澤站到他身後。
“第三名，溫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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