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確實不少。
冬天的棉衣有兩件,夏天的襯衫就有西五件了,半身裙兩三件,黑褲子三西條,
白色球鞋她都買了三雙換著穿,零零碎碎加起來,居然裝了滿滿兩個大袋子。
溫妍一邊往袋子裡塞衣服,一邊在心裡給自己辯解,女孩子嘛,總要換著穿才行,總不能一件襯衫穿一個星期吧?
衣服裝好了,她又把那些小發夾、零碎的布料、半成品的髮飾,
還有一些珠子膠水什麼的,小心翼翼地收進另一個袋子裡。
然後是書,她帶來的書現在是越來越多,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
比如她買的學縫紉的,學種菜的,也裝了大半個袋子。
剩下兩個袋子,她用來裝那些瓶瓶罐罐。
這些小炭爐、小鋁鍋、玻璃罐子,都是她做雪花膏要用的東西,
這些不能隨便塞,得用舊報紙一層一層裹好了,再輕輕放進袋子裡,免得路上顛碎了。
等她把所有東西都裝好,才發現從邢家出來時的那三個包裹,
現在己經變成了六個,外加一大堆花花草草……。
溫妍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地上那一堆行李,
又看了看窗臺上那些精神抖擻的花,心裡頭又是滿足又是發愁,東西多不怕,就怕搬不動。
她先把那些小的花盆一盆一盆地搬到院子裡,鳳仙花、梔子花、牽牛花,還有那盆她最喜歡的“一枝獨秀”,
每一盆她都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磕了碰了,
最後剩下一株大蜀葵,都己經比她人都高了,花盆也大,她試了試,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她正蹲在那兒跟那株蜀葵較勁,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手,輕輕鬆鬆就把花盆端了起來。
溫妍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邢凌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你,”她趕緊站起來,“你腰傷還沒好呢,別用力,我跟你一起抬!”
邢凌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早好了。”
說完,他端著那株大蜀葵就往外走,步子穩穩當當的,一點都看不出腰上有傷的樣子。
溫妍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人怎麼這樣啊,說幹就幹,都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她跟著跑出去,發現院子裡那些大大小小的花盆,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邢凌全都搬到了吉普車旁邊,
那株最大的蜀葵因為太高,被放倒在車廂裡,底下還墊了一層布,免得葉子被蹭壞了。
溫妍心疼地跑過去,蹲在車旁邊,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蜀葵的葉子,確認沒有折斷,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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