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凌那邊,正靠在牆上,腰上的傷隱隱作痛,聽到她說要掛電話,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小丫頭,才說了多久?十分鐘都沒有,
她站了一會兒就說腳麻了,他腰上有傷,不也還站在這兒聽著嗎?
他開口,聲音沉了一分:“等等。”
溫妍:“幹嘛啊?”
邢凌扶著腰問道:“之前你說的那個秦漢,最近怎麼樣了,”
溫妍語氣輕鬆地回答:“挺好的呀,沒找事,就是上次說了些陰陽怪氣的話,估計被我嚇著了,最近安分多了。”
邢凌的眉頭立刻擰緊了,他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他怎麼被你嚇著了?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問的是“他對你做了什麼”,而不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在他心裡,溫妍那麼小小的一個人,他一隻手就能拎起來,吃飯又少,整天就知道漂漂亮亮的,
夏天還嚷著要減肥穿好看衣服,剛剛還說沒有衣服,還要買,
她這樣的小姑娘,能對一個男人做什麼?肯定是那個姓秦的混賬欺負了她。
溫妍在那邊“嗯嗯”了幾聲,含糊其辭,不想細說,
她覺得那些事寫信吐槽一下就算了,真要在電話裡說出來,像是在告狀似的,她不喜歡告狀。
“沒什麼啦,我要掛電話了。”
“溫妍,”邢凌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帶著嚴肅,
甚至有些急切,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他對你做了什麼?說,不要撒謊。”
那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好像是人就站在面前一樣,一股壓迫感,
溫妍也被他這大聲嚇抖了一下,握著話筒有點委屈地回道:“幹嘛突然這麼大聲……。”
邢凌沒有讓步,聲音壓低了,卻更沉了:“你當真不說?”
溫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是旁邊有人焦急的聲音,
“哎哎哎,團長!你慢點!你腰上的傷還沒好!不能這麼用力!”
溫妍知道邢凌腰上受了傷,邢霄上次來說過,躺著都不能亂動,
這要是因為自己一通電話,讓他又扯到傷口,那她豈不是成了罪人?
她咬了咬嘴唇,妥協了:“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嗎?你別亂動。”
語氣盡量放得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就是上個月,有天晚上秦阿姨和袁老師都睡了,我剛洗漱完從浴室出來,他把我堵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