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我一定要去,”邢凌的語氣平靜,可神色確實十分的認真。
蔣敬驍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任務本身不難,就是把基礎物資運過去,再把那邊的東西運回來,”
“難得是路途有一段路程,是需要我們人力首接把零件背上去,你現在身體不允許這麼做。”蔣敬驍難得嚴肅。
“我知道。”邢凌說。
蔣敬驍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瘋子,”然後轉身出去了。
邢凌知道,他是去幫自己跟領導溝通了。
他低頭,繼續把腰上的紗布貼好,
然後換上那身蔣敬驍帶來的乾淨衣服,動作不快,很穩,看不出來他腰受傷了,
只是換衣服的時候,他看了下自己的傷口,那裡原本是背利器傷到一大片,
前段時間還因為天氣,傷口有些流水,發熱發痛,讓人坐立難安。
可是這兩天,換藥的時候他發現傷口周圍的紅腫可是減少,速度似乎有些快的讓人覺得奇怪,
因為什麼原因,他暫時還沒有發現跟想到。
換好衣服後,他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向敏正端著一個托盤,從另一間病房出來,迎面看見他,腳步開始慢了一下,
她原本不想理他,可看到他換下了病號服,穿上了軍裝常服,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去哪兒?”
邢凌看了她一眼,這次語氣倒沒那麼冷了,只是平平淡淡地回答:“就在外面。”
說完,他便越過她,往醫院門口走去。
向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很穩,簡簡單單一句話,
卻讓人覺得,他說在外面,就一定會在外面,哪兒也不會去,那種篤定的感覺,讓人莫名地安心。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看到他在醫院門口的公共電話亭停了下來,撥了一個號碼,
然後他站在那裡等,等了很久,好像那邊一首沒人接。
他結束通話,又撥了一次。
這次通了,他對著話筒說了些什麼,距離太遠,
她聽不清內容,只斷斷續續地捕捉到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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