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喊道:「不准她走,今天她不付出代價,休想從這兒走出去。」
盛夫人孃家人對她唯命是從,立馬伸手抓沈輕。
尚未碰到,有一隻手伸出來,抓住了那隻手腕。
來人力道很大,一把將那人甩開,倒在草坪上。
「什麼人?敢壞我們夫人的好事。」
「我是沈小姐的法務,諸位剛剛群毆我家藝人,我已經拍下來了。」
傅雲笙指了指站在前面的陳繼舟,他正拿著攝像機拍攝。
今天盛家的宴會,是不準帶攝像頭不準拍攝的。
陳繼舟舉著攝像機看起來有些突兀。
傅雲笙來了,局勢逆轉。
盛海走下臺階,走到傅雲笙面前道:「傅二爺,我父親剛剛過世,家裡很亂,母親憂鬱症很嚴重,行為不受控制,不是真心要傷害沈小姐,我也不會讓我母親傷害沈小姐。」
傅雲笙把沈輕拉到身旁,「我剛剛看見的不是這樣。」
盛海道:「真的只是誤會。」
盛夫人立馬裝瘋買撒哭喊起來,「我老公死了,屍體被搶走了,我不活了。」
言畢,一頭撞在牆上,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盛海道:「你看,她瘋瘋癲癲的,誰也管不了,如果傅二爺非要追究,我們也願意配合調查,該怎麼賠償的我們賠償。」
沈輕沒有實際上被傷害到,就算報警也不會把盛家母子如何。
傅雲笙道:「既然如此,那就請盛二少現在就給沈小姐道歉。」
盛海掃了沈輕一眼。
目光陰森森的,像是被陰風掃過。
沈輕背脊發涼,沒有迴避盛海的目光,落落大方地等他道歉。
盛海對著沈輕微微頷首,「沈小姐,很抱歉,今天是我們招待不周,讓你受驚了,為了表示誠意,我們願意拿出二十萬作為沈小姐的精神損失費。」
「我接受你的道歉,錢記得打我卡上。」
沈輕不想被人圍觀,拿到好處就走人。
傅雲笙跟在她後面,「有沒有傷著?」
「沒有,他們沒有碰到我。」沈輕單槍匹馬來這種地方,早有準備。
口袋裡有防狼噴霧,剛剛要是動手,那些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盛海站在原地,看著傅雲笙親密的站在沈輕身旁,溫柔的眼神,以及肢體動作,都是把沈輕佔為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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