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思思點頭“咱們掙了銀子,十兩銀子剛好。”
“是啊,少了怕人家說咱們不重視,多了又怕被人說閒話。”林氏斟酌著說
“還得訂幾盒喜餅,兩邊親戚、村裡鄰里都能分到,讓大家沾沾喜氣。”
“布匹備三匹,一匹大紅的,留著給大丫以後做喜衣。另外還有兩匹素色的布。”
“還有簪子我打算買兩支。”說到首飾,林氏語氣沉了些,藏著多年的心事。
餘思思有點疑惑:“舅母,一般下定只需要一支定親信物就夠了,怎麼買兩支?”
林氏嘆了口氣,說起舊事:“思思,你不知道。春蓮剛嫁過來那會兒,正是逃荒最艱難的時候。”
“那時候家裡窮,能活命就萬幸了。她進門的時候,別說布匹首飾,像樣的聘禮都拿不出,只湊了二兩碎銀給她爹孃,別的什麼都沒有。”
“春蓮性子好,嫁過來這些日子,下地幹活、打理家事,從來沒喊過一句苦。可我這心裡,一首過意不去。”
“去年日子好了,賣菜攢的錢,我們都沒亂花。
這次老二定親,我買兩支簪子。一支給大丫當定親信物,。另一支,我補給春蓮。”
“當年委屈她空手進門,現在日子安穩了,我得把虧欠她的補回來。”
一旁的李豐年聽完,低聲嘆氣:“確實苦了春蓮這孩子。”
餘思思聽得明白,輕聲道:
“舅母想得周到。春蓮向來不計較這些,可您一首記著她的難處,這份心意最珍貴。”
兩人細細商量後,把次日要辦的事和要買的東西都說了個大概,這才各自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亮。
村裡家家戶戶還沒人起來,西下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雞鳴犬吠,襯得山村格外安寧。
林氏早早醒了,麻利起身梳洗乾淨,換上一身整潔素淨的布衣。
她翻出小木匣,從裡面拿出兩錠銀子仔用布帕層層裹緊,貼身揣在衣襟裡。
所有東西收拾妥當,她起身走到院牆邊上,壓低聲音隔牆喊餘思思。
“思思,起了沒?收拾收拾,我們趁早進城,早上天涼走路舒服,還能趕在鋪子剛開門的時候挑些好的,不耽誤回家。”
隔壁院子很快傳來動靜,餘思思應聲回話。
“舅母,我收拾好了,這就出來。”
片刻功夫,餘思思推門走出院子,一身乾淨素雅的布衣,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利落清爽,看著精神十足。
兩人原本打算簡單墊兩口就動身,隨便啃兩個雜糧餅、喝碗溫水就趕路。
可院裡的動靜,還是吵醒了家裡其他人。
李秋菊一下就醒來了,聽見院裡說話聲,扒著房門探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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