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往後退開：“我也記住了，以後看見這種白菌，首接繞路走。”
“我們也記住了，不再憑眼睛瞎猜。”大夥齊聲應下。
山谷裡繼續採摘，所有人心裡都存著一份警醒，不再抱有僥倖。
整整一天，餘思思來回在人群中間，不停有人喊她過去辨認菌子。
有人拿開傘開得很大的老牛肝菌問：“思思，這種還能用嗎？”
“可以，就是口感老了，不適合鮮吃，曬乾燉肉正好。大家分開裝，嫩的鮮吃，老的曬乾，不要浪費。”
婦人說道：“原來還要這樣分，不然混在一起，好東西也糟蹋了。”
又有人問：“被蟲子咬過一點點的，還能不能要？”
“把被咬的地方摘掉就行，山上的東西難免有蟲，不影響吃。”
大夥一邊聽一邊互相嘮。
“原來採菌子講究這麼多。”
“以前不懂亂撿，能活到現在算是運氣。”
“以後別人跟我說野菌隨便撿，我肯定不認同。”
“跟著思思學，不會出錯。”
太陽慢慢升高，樹葉縫隙漏下光斑，風驅散暑氣，山谷裡到處是人說話和小孩笑鬧的聲音。
採菌之餘，餘思思留意著地上的野菜。這片山谷水土好，除了菌子，還有不少能吃的野草。
走著走著，草叢裡冒出一大片野蔥，葉子翠綠，根部帶著小白蔥頭。
餘思思開口：“路邊有很多野蔥，正是嫩的時候，拔回去炒蛋炒菜調味，比家裡種的香蔥還香。”
村民看過去，一下子熱鬧起來。
“還真是野蔥，這東西好。”
“難怪一路上聞著有香味。”
“家裡種的蔥不多，做菜總缺佐料。”
“野蔥味道重，燉肉湯、拌鹹菜放一點都香。”
大家放下手裡菌子，彎腰拔野蔥。
“連根拔，不要扯碎葉子，回去洗乾淨就能用。”
“多拔點，回頭分給隔壁一點。”
婦人一邊拔一邊閒聊：“以前我專門上山找野蔥，都找不到這麼一大片。”
“這山谷真是塊寶地，菌子野菜佐料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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