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都在大家都早早睡去,整個東山村便安靜下來,剩下的只有山裡的蟲鳴和遠處零星的狗吠。
李豐年披上一個薄褂子,拎著小板凳和一卷草蓆,出門去曬場守糧食去了。
夜裡風微涼,帶著泥土和稻穀的味道。月色亮得很,把村裡的土路和田埂照得清楚,不用點火把也能走路。
村裡的曬場上,鋪滿了各家白天收回來的新稻穀,一塊一塊分得整齊。
好幾戶人家都有人守著,秋收的糧食金貴,沒人敢放心睡。
李豐年剛走到自家谷堆旁,隔壁的吳村長就開口打招呼。
“老李,今晚你守上半夜?”
李豐年坐下整理曬墊,應聲回道:
“嗯,春生白天趕騾車、幹一整天重活,夜裡不能熬夜。我這身子骨還行,扛得住。”
五村子搬板凳坐過來,手裡搖著蒲扇:
“今年天氣是真不錯,連著大晴天,家家戶戶收糧都順利,去年咱們要逃荒,今年總算風調雨順了。”
兩人就著月色,低聲聊著今年的收成、往年的災情,還有村裡各家的秋收進度。
旁邊守場的幾個漢子也湊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無非是怕夜裡變天、怕露水返潮、怕鳥雀偷食莊稼,莊稼讓最在乎的無非就是莊稼了。
家裡小院裡,眾人吃過晚飯,各自收拾忙活。劉春蓮把鍋碗洗淨歸置妥當,李夏田和李春生兄弟倆人收拾著明日要用的農具。
鐮刀上的泥垢草漬擦得乾乾淨淨,防止生鏽;麻繩理順盤好;竹籃籮筐倒扣瀝乾水汽。
農家過日子,農具愛惜得好,能用好幾年,能省下不少零碎開銷。
收拾完院裡雜物,一家人早早歇息。
秋收最耗體力,白日高強度幹活,夜裡必須養足精神,不敢熬夜。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村裡的雞就接連打鳴。
山間起了薄霧,田埂上露水重,一腳踩上去,鞋襪瞬間就溼了。
天色沒大亮,村裡家家戶戶的炊煙己經升起,各家燈火陸續點亮。不用人叫起床,所有人都自覺扛著農具出門下地,搶著晴天收糧。
秋季搶收,所有人心思都一樣,能早收就早收,能搶一畝是一畝。
李家幾人簡單洗漱,吃完早飯,灌滿涼茶,帶上乾糧農具出門。走到村口田道,一路上都是下地的鄰里,見了面都要隨口聊兩句。
“老李,今日又這麼早起啊。”
“嗯,稻田收尾,還得掰玉米、打黃豆。”
“你們家今年稻子長勢不錯,收成肯定少不了。”
“都差不多,今年年景好,全村都豐收。”
一路說說笑笑,清早的涼意也散了大半。
。穗稻的落掉拾撿、禾稻晾攤頭後在思思餘和氏林,穀打和割收的田稻片一後最責負人男個三田夏李、生春李、年李,工分的好量商晚頭照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