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思思心裡有點虛，面上神色如常：“看著多，其實果子個頭小，不壓分量。咱們這揹簍本身也大，就顯得少。”
“是這樣嗎？”李秋菊還是有點疑惑，扭頭看了看光禿禿的樹枝，“我還以為能裝滿兩大簍呢，白高興一場了。”
“這些果子夠用很久了。”餘思思趕緊轉話題，“時間還早男人，咱們再往前走走，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別的山貨。”
“行，去前面再碰碰運氣。”李秋菊把這點疑惑拋到腦後，重新背起揹簍繼續趕路。
翻過一道山樑，視野一下子開闊。半山腰向陽的坡地上，立著幾棵高大的柿子樹。
樹上掛滿柿子，顏色各不相同。向陽枝頭的己經熟透通紅，背陰處還是青硬的，更多的是半青半紅。
“表姐！柿子樹！好多柿子啊！”李秋菊一眼看見，腳步加快。
餘思思抬眼望去：“看見了，運氣不錯，碰到野柿子。咱們多摘點回去。”
李秋菊快步走到樹下，連忙提醒：“表姐，別摘太多，柿子放不住。熟的摘回去一兩天就爛，生的又澀，沒法吃。”
“我知道。”餘思思點頭，“熟透發軟的咱們不摘，就挑這種偏硬、半紅半青的，回去可以做柿餅。”
“柿餅？”李秋菊從沒聽過，十分好奇，“柿餅是什麼？還能自己做？怎麼做？”
“不難，回去再教你。”餘思思說，“硬柿子去皮晾曬，反覆揉捏，曬好之後就成柿餅，不澀，還能存大半年，比鮮柿子耐放。”
“那太好了！”李秋菊十分期待，“那多摘點，做好放著冬日慢慢吃。”
兩人走到樹下開始採摘。大部分柿子伸手就能夠到，不用爬樹。她們專挑果子完好、沒有蟲眼、質地硬的摘，熟軟的一概不碰。
採摘的時候，餘思思趁李秋菊專心摘低處柿子，又悄悄把一批品相好的硬柿子收進空間。
揹簍裝不下那麼多，只能偷渡一些進空間，還不用自己背。
沒一會兒，揹簍和隨身布袋就裝滿了，再也塞不下東西。
李秋菊看著滿滿當當的簍子，又抬頭望著樹上還剩不少柿子，十分可惜：
“表姐，不摘了，都裝不下了，簍子布袋都滿了，樹上還有好多柿子呢，太可惜。”
餘思思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抬頭看天色。太陽己經升到半空，日頭越來越烈，眼看就要到正午。
“不摘了。”餘思思說道，
“今天收穫己經不少，先回家。樹上剩下的留著，明天叫春生、夏田過來幫忙，多帶幾個揹簍，把剩下的摘乾淨，別浪費。”
“好，就這麼辦。”李秋菊答應，“明天多來幾個人，全都做成柿餅。”
兩人把揹簍背在背上。簍子裡裝著無患子和柿子，沉甸甸壓得肩膀發酸，但兩個人心裡都挺高興。
今天沒撿到板栗核桃，山楂也被摘光，卻找到了無患子和野柿子，也算收穫不小。
“走，回家。”
餘思思說完，姐妹倆並肩轉身，順著灑滿陽光的山路，揹著滿滿的山貨，慢慢往山下村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