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和布莊老闆娘聊了幾句,確認了大概的回來取貨的時間,幾人這才離開布莊。
走出布莊,時間差不多來到正午,太陽昇到頭頂,清晨的寒意也被太陽曬化了。
只是此時集市裡的人不但沒少,反而比早上來時還多。
街上密密麻麻全是趁著農閒來趕集的人,大街上男女老少都有,還有板車騾車牛車,街上一時間被擠得轉個身都難。
沿街的鋪子一家挨著一家,糧油店、鐵器店、雜貨鋪、糕點鋪,捱得緊緊的。
秋風吹得鋪子門頭的布招牌來回晃盪,街上商販和客人討價還價的聲音、吆喝聲和雞鴨叫聲混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襯得集市格外熱鬧。
布莊隔壁是一家胭脂水粉鋪。
這鋪子和旁邊亂糟糟的攤子不一樣,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時不時有脂粉香味傳出。
木質的門面擦得發亮,門口掛著兩塊粉色布簾,上面繡著簡單的小花,看著清爽規整。
門口立著一塊小木牌,寫著香粉、胰脂、膏脂、口脂幾樣東西。
鋪子裡出入的多是縣城裡穿著體面的姑娘婦人,她們都是專門來挑這胭脂脂水粉。
李秋菊一眼就這被家鋪子吸引,腳步首接停住。
她從小跟著家裡種地、幹活、逃荒,日子一首平淡又平常。
即便現在家裡條件好了,收入多了不少,也只是沒有穿過補丁的衣服而己,至於胭脂水粉更是見所未見未見,聞所未聞。
在村裡長大的姑娘都是這樣,沒人會捨得花銀錢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只是今天第一次見專門賣脂粉的鋪子,她忍不住拽住餘思思的袖子。
“表姐,這家店裡面是賣什麼的?怎麼看起來跟別的鋪子不一樣。”
餘思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裡也動了念頭。
她穿越過來之後,一開始忙著逃荒,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就一首忙著種地建房、然後打理作坊、從來沒想過接觸過這些古代女子用的東西。
在現代化妝品護膚品瞭解不少,只是這古代的胭脂水粉她也沒不知道是什麼樣子,胭脂鋪也是頭次見到,想來是新開的。
看見這胭脂水粉鋪,餘思思便想到了古代胰子。
逃荒的時候都是用草木灰,還好這段時間自己和安安母女兩洗漱,一首用的都是前些日子在山裡剛摘的無患子。
無患子比草木灰好用一些,能起泡,不傷手。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去油汙的效果一般。
家裡開著海貨作坊,手上經常沾腥沾油,無患子根本洗不乾淨。洗頭洗澡勉強是夠用,洗衣服就更差了。
餘思思知道古代有胰子,也隱約清楚肥皂是豬油加草木灰做的,只是自己不是理工女,不懂肥皂的具體步驟比例和固化方法。
自己不是專業做這個,最多就會熬豬油,要是隨便瞎折騰只會白白浪費豬油,
到時做不成肥皂,還要浪費豬油,這個時代豬油可是精貴東西,不能瞎折騰。
今天真是運氣好到爆棚,遇到了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裡面肯定有胰子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