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下班的人潮回到了院裡,在得知傍晚的事情後,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什麼仇什麼怨!
閆埠貴舉報顧杉,結果自己家被抄,大量金銀財寶被全部沒收,而顧杉不僅安然無恙,還給閆家下了絕戶的結論。
不僅如此,也是因為閆埠貴舉報,賈張氏在家大搞祭祀活動被當場抓走,很可能明天遊街。
何家,傻柱一回來,何雨水就強拽著回了屋,然後大講顧杉如何被舉報,如何算出閆家的財產,逼得閆埠貴跪地求饒,但依然不放過。
最後,何雨水得出了一個結論。
“哥,顧老爺太厲害了,你以後千萬別和他對著幹,行不行?”
“我管他多厲害,咱家成分中下貧農,除了這間房子好一點,什麼都沒有,我怕他什麼!”
傻柱嘴上強硬,心裡卻虛的不行。
“傻哥,你知道顧老爺怎麼說三大爺兒子的嗎,一個註定絕戶,一個註定只有一個閨女,這事傳出去,誰還會將閨女嫁過來。你就不怕顧老爺給你胡扯出一卦?”
“我~我~我不惹他就是!”
傻柱還是承認自己慫了!
另一邊易家,聽完吳翠蘭和何雨水差不多的講述,易中海嚇得瑟瑟發抖。
顧杉能算出閆家的情況,沒有道理算不出誰害他。
閆埠貴一個舉報都被整的傾家蕩產,自己敢弄殘顧杉,那結果還不得家破人亡。
易中海轉頭看向了對面,急忙問道:“東旭回來了嗎?”
“他不是每天都和你一起下班嗎?中海,怎麼了?”吳翠蘭很好奇。
易中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神色慌張,心中急忙盤算。
現在只有兩條路,要不首接弄死顧杉,以絕後患,要不就徹底放棄,絕不讓顧杉找到報復的理由。
正想著怎麼選,房門突然被敲響,嚇得易中海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一大爺,你看見東旭了嗎,怎麼到現在了,他還沒回來?”
進屋的是秦淮茹,臉上寫滿了著急。
易中海緩了緩神,淡淡說道:“淮茹啊,你彆著急,我讓東旭去給我買東西去了,過一會兒就能回來。”
“一大爺,我能不著急嘛,我婆婆都被抓了,說是明天就要遊街,您說,我家該怎麼辦啊?”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剛想責備一句,可突然想到, 要不是一大早,自己給賈東旭說,看見老賈回來了,賈張氏就不可能在家燒紙。
顧杉的事還沒解決呢,這又一個麻煩。
都不用說,賈張氏在街道一定把自己供了出來,還不知道王主任怎麼罵自己。
好在王主任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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