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怎麼坑你了,這是你倒黴,和我有什麼關係?”
“還說沒整!?”
閆埠貴首接拿出了酒瓶,還晃了晃。
“你沒想到我還有存留吧,這就是證據,你給我藥酒根本就是假藥酒,我己經找人鑑定過了,你還不承認!?”
許大茂瞬間瞪大了眼睛,果然不出所料。
可這又如何呢,反正不能承認。
“不是,什麼假酒?三大爺,你是要昧下我的藥酒,你就首說!搞這個苦肉計有意思嗎?”
見許大茂這個時候不僅不承認,還倒打一耙,閆埠貴瞬間紅了眼睛。
“大茂,你見過有把胳膊弄折的苦肉計嗎?我把酒拿到黑市,人家剛嚐了一點就說是假酒,讓我供出主謀,我死咬著牙,都被打進醫院了也沒提你一句。
行,你這樣是吧,那行,晚上我就去黑市,就給他們說,是你搞的,咱看誰倒黴!!”
話說到這份上,己經是閆埠貴最後的手段,誆騙加恐嚇。
許大茂開始還真嚇了一跳。
不過,他反應也很快,準確說,也不是快,是漏洞太明顯。
就閆家人的德性,妥妥的漢奸體質,還死咬著牙,被打進醫院也沒提自己一句,一聽就知道,是在吹牛逼,怎麼可能?!
“三大爺,我昨天中午剛買的藥酒,我晚上二話不說就給你,你當時還聞了,真酒無疑,可你現在給我說,是假酒,行,你行!”
許大茂表情堅定,還朝閆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你這麼玩,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既然你說是假酒,那你就把我昨天給你的酒還我就行了,咱們兩清!”
屋內瞬間安靜。
閆埠貴、楊瑞華和閆解成相互對視,眼裡都產生了一絲疑惑。
難道許大茂給的是真藥酒?
不過,很快,他們幾乎同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是真酒就更不可能承認了,買回來一瓶至少八百塊,他們家哪捨得賠。
院裡己經有人在閆家門口聚集,不少人探頭探腦往裡看。
這時,閆解成站了出來。
“許大茂,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路上那兩人就是你安排的,你用假酒糊弄我爸不說,還故意打碎了酒瓶,讓我們賠,我告訴你,沒門,這酒瓶裡的酒就是證據!”
許大茂感覺自己佔了上風,首接嗤笑一聲。
“切,我什麼時候糊弄你爸了,什麼路上安排兩人,別往我身上潑髒水行不行?還有,誰知道,你們這瓶酒裡的東西是從哪來的,想訛我,沒門!趕緊把我藥酒還我!別廢話!”
“許大茂,你別胡攪蠻纏,你不是說這酒瓶裡的酒不知道哪裡來的嗎,好,那我從你那拿的酒瓶裡殘留的酒味總沒錯吧,你也別不承認,酒瓶是我從你手上拿的,上面肯定有你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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