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到史璟卿,才知道所言非虛。
這個時候,史璟卿掙扎著從懷中掏出那一沓帶血的紙。
“王兄,我...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想著臨死前出來給你送個信。
也...不枉你我交情...
沒想到...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你了,這真是天助我也,否則...否則我怕是找不到你了...”
“王兄,你可得...可得當心啊!我叔父他心狠,他連我都殺!
咳咳!”
史璟卿虛弱無比,都講不動話了,但還是一個勁兒地告訴王九齡小心。
這讓王九齡有些感動,說到底,他和史璟卿也就是在大漠有過一面之緣。
沒想到對方竟能拼死來給他送信,這真是大義之人。
“你先別說話!”
王九齡讓史璟卿先休息,他帶著史璟卿趕往山下,去找程英他們匯合。
很快,王九齡將史璟卿帶到了他們居住的客棧。
這時候的史璟卿己經燒得不行了,他迷迷糊糊間還扯著王九齡的衣服。
“王...兄,你把我...我扔到大街上去...
你給我寫個...寫個橫幅,我...我要讓天下人看看,史嵩之是如何害我...我...”
王九齡看著說著說著就己經昏迷的史璟卿,嘆了口氣。
這要是那朝廷中的官員們都有史兄這般氣節,大宋也不至於衰敗得這麼快吧?
此時,程英將銀針從史璟卿胳膊上拔出來,她面色很不好,王九齡一看,那銀針全黑了。
“王大哥,他情況很不好!中毒太深了,恐怕毒己經入了五臟六腑,甚至是骨髓。
只是這毒是慢性毒藥,讓他能吊著一口氣。”
“他意志力很強,要是一般人,恐怕己經...”
“但以我推斷,哪怕我將身上的九花玉露丸給他吃了,你再渡入真氣,最多也就三天,他只能挺這麼久了!”
王九齡回頭。“如果我能找來解藥呢?”
程英搖搖頭。“恐怕也不行,中毒太深了!尋常毒藥,碰之即死,而越是這種慢性毒藥才越容易徹底侵入人體!”
王九齡皺眉,將昏迷的史璟卿扶起來,嘗試以九陽神功幫他逼毒。
可最後卻發現不行,如果是王九齡自己中毒,他可以以九陽神功強行逼毒。
但史璟卿不行,他經脈太脆弱了,根本受不住王九齡的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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