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信中並沒有明說,只是輕描淡寫說發生了一些小事。
但王九齡覺得不是小事,他考慮自己在去南方之前應該再回一趟全真派,不然心裡總是放心不下。
與郭府一派和睦不同,此時的蒙古大營,氣氛卻十分壓抑。
中軍大帳中,忽必烈眼神冷得像冰。
“國師,這便是你說的有把握?
別說九成,還是五成?本王看你連一成把握都沒有!”
營帳裡靜悄悄的,沒人敢回話。
金輪法王低著頭,弓著身體,牙齒咬得咯嘣作響。
“王子,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說再多也沒用,之前吹的牛皮太高了,還至少五成把握。
結果被人家當著面在軍營裡遊逛了一圈,他卻只能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吃灰。
最後還狼狽地重傷回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忽必烈實在是受夠了,他讓所有人都出去。
就在所有人都退走的時候,忽必烈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後面的劉秉忠,
“劉先生,你留一下。”
待到其他人離去,忽必烈看向劉秉忠。“劉先生,此事你有何看法?”
這劉秉忠少年成才,也是個能人,但之前其實只能算是忽必烈手下眾多謀士中的一員。
只是在抓王九齡的事情上,劉秉忠一眼看出忽必烈所想,不動聲色提出了最好方案,讓忽必烈高看他一眼。
只是劉秉忠這善於猜測人心思的能力,也讓忽必烈不由得有些警惕。
劉秉忠敏銳地感受到忽必烈此時的情緒,他微微躬身。
“王子殿下何必心急?”
“那青陽子雖溜走了,可王子為了賢才這般付出,方才我看帳內眾多目光,帶著許多的敬畏。
這正是因為王子殿下禮賢下士,求賢若渴,讓眾人佩服。
如此英名傳出去,於長久來講是好事。”
忽必烈聽了不由得點頭,他座下眾多漢人謀士並非巧合,而是因為他真的喜歡用這些人。
劉秉忠這麼一說,倒是讓他心裡好受了一些。
是啊,這樣拉攏一個漢人道士,其他漢人能人看到,也會投向他吧?
此時,忽必烈突然想起王九齡給他的那封信,如今西下無人,只有一個劉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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