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侯爵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管神秘藥劑。
他像是降下恩賜的神明,言語之間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輕蔑。
“這可是他們這樣流民一輩子都遇不到,能逆天改命的藥劑。讓他們感謝你吧。”
休然看著那藥劑,眼皮一跳,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什麼藥劑?”
西西里侯爵瞥了一眼休然,語氣嘲諷,“怎麼,害怕我會害那幾個不入流的傢伙?”
休然沒有吭聲,眼神卻死死地盯著他。
“呵,我真是養了兩個白眼狼!”西西里侯爵已經懶得計較,“這是最新研發的基因改造藥劑,能提升身體素質和精神力,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在四校聯賽中能打敗拉米亞,我我也不會花重金購買這個。”
聽了西西里侯爵的解釋,休然的心非但沒有放下來,反而愈加不安。
他太瞭解外祖無利不起早的性格,外祖絕對不是一個慷慨的人,甚至說,外祖為他付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利可圖的前提下。
他們雖然是祖孫,但是聯絡他們的紐帶,只有利益。
“我希望你清楚,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西西里侯爵手指上的寶石扳指和藥劑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像是警告一樣。
“我……”休然剛要違抗西西里侯爵的命令,身後他的母親伊芙就拉住了他的衣角,滿目懇求。
伊芙主動走到西西里侯爵的身邊,接過藥劑,聲音恭敬順從,“您放心父親大人,我知道您是為了休然好,我會做好這一切的。”
西西里侯爵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那種養尊處優的優越感,甚至比王后還要強烈。
西西里侯爵太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只要是對休然有幫助的事情,她絕對會不擇手段地完成。
就像當年除掉先王后一樣。
而休然又對他的母親百依百順。
西西里侯爵想要拿捏住二人,也是輕而易舉。
就像今天的事情,他更多的是憤怒伊芙違抗自己的意願,卻不擔心這母子倆會有什麼背叛他的行為。
來到王宮,他更多的是為了敲打伊芙和休然,讓他們知道,就算是他們所謂的自由和權勢,也必須是在他許可的情況下!
“王后!陛下來了!”
突然,侍女神色慌張地推開大門,揚聲稟報。
還不等伊芙反應過來,穿著常服的國王陛下坦納便信步走來。
坦納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參見陛下!”
屋子裡的所有人迅速單膝下跪,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肩,對坦納行禮。
坦納單手扶住伊芙的腰肢,打斷了她的行禮,瞳仁深處是憐惜與溫柔。
伊芙羞紅了臉,順從地被坦納攬在懷裡,如同一朵嬌豔綻放的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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