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娜沒有接話,她看著弗恩身後的十來個人,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濱西,在心裡計算著逃脫的機率。
她的手心裡沁出了汗珠,很明白這一次和前幾次的圍堵不一樣,就算她和濱西拼盡全力,恐怕也……
不過事到如今,拼死也要一搏!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把積分交出來,我可以大發善心地饒你們一命!”弗恩眼底閃過貪婪和狠辣。
只要奪得他們的所有積分,第一的名次他就收入囊中了!
雀娜嗤笑:“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你會放過我們!弗恩,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弗恩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就算按照規則她們不會死,但至少也會重傷出局。
弗恩不會允許有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存在!
“就憑你?”他的視線從她身上,又落到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夏安身上,“還有那個什麼都不行的廢物?”
雀娜眸子染上一層憤怒,側頭道:
“濱西,我們死也要拼出一條血路!”
誰知,她話音剛落,弗恩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戲我看夠了,動手吧。”
他看著雀娜,就像是看一個註定失敗的小丑一樣。
下一秒——
“小心!”
一聲驚呼從雀娜口中喊出,她瞪大雙眼,儼然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只見她身邊的濱西突然揮著武器直逼夏安的命脈!
夏安下意識後退,卻沒有驚惶無措,對著濱西的門面撒了什麼粉末狀的東西。
濱西瞬間動作凝滯,攻擊落空。
雀娜僵直著身體,難以置信地對濱西質問道:“濱西!你瘋了!為什麼要攻擊夏安!”
濱西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閃過一抹痛苦和掙扎,隨即又恢復冷漠。
他沒有解釋,而是繼續揮動武器,朝夏安攻擊過去。
雀娜內心滿是被背叛的痛苦,強烈的憤怒驅使她迅速對著濱西迎了上去。
二人站在一起,上一秒還是可以互相交付背後的隊友,這一秒儼然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雀娜猩紅著眼睛,一邊反擊,一邊大聲質問:“濱西!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背叛!”
在她眼裡,她和濱西都是一類人,骨子裡都是不肯屈服的韌勁,怎麼會對弗恩這種人卑顏屈膝!
她從頭到尾真的沒有一絲一毫地懷疑過濱西,腦海裡甚至幻想過他們三人一起拿到名額,一起擺脫流民的身份,一起上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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