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為也籤,我們憑什麼要聽那個什麼所謂的南華國?”
他轉過身,聲音拔高:“廖耀宗那些人,是在南華犯沒犯法,我不知道。
可他們現在是合法進入倭國境內的外國人。根據倭國法律,沒有引渡條約,就不存在引渡義務。
這是司法主權!
今天我們把十三個人送回去,明天南華再要三十個人,後天再要三百個,我們給不給?
給了,我們還是不是主權國家?”
運輸省的人一拍桌子:“說得好!憑什麼給?”
通產省的人皺著眉:“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那些卡在碼頭的貨怎麼辦?工廠停工怎麼辦?”
松本太郎看向岡崎勝男:“外務大臣,我的建議是:硬頂,南華不敢真的動手。”
“要不要請求鷹醬出面調和?”有人問到。
“鷹醬?哼,別想了。”
美國現在忙著大選,哪裡顧不上這種事。
杜魯門和艾森豪威爾正爭得你死我活,誰有心思管亞洲這點破事?
岡崎勝男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去年四月,舊金山和約簽字那天,南華代表缺席。
事後他問過美國人的態度,對方只是聳聳肩,讓他們自己私下解決問題。
倭國答應,只要籤協議,就賠償給盟國一點經濟損失,可南華覺得不夠,要更多。
倭國當初見南華沒簽,也沒理會。
一個剛建國兩年的小國,當初倭國可沒有侵犯過什麼南華國。
“硬頂。”岡崎勝男終於開口,“就這麼回覆南華。司法主權不容談判。至於商船......”
他看向通產省的代表:“通知商社,暫時繞道巽他海峽。多出來的運費,政府補貼一部分。”
普吉島,安西海軍基地。
海軍司令李芳三天前飛到了這裡。當初抗日,海軍沒有什麼機會,現在終於能過過癮了。
他站在指揮塔上,手裡捏著剛從升龍城發來的電報。
電文很短:倭國拒絕引渡,按計劃執行。
他把電報摺好,塞進口袋,拿起望遠鏡看向海面。
六月的陽光明晃晃的,曬得甲板發燙。
遠處,三艘掛著倭國旗的貨輪正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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