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姑娘…？”
不可以，絕不可以。
……
“呃…邵姑娘，輕一點……”
明杳帶著喘的聲音驟然將她拉回現實。
邵琉光猛地睜大眼，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
她瞬間僵住，再不敢動。
明杳察覺到她的停滯，費力地掀起眼皮，眼神迷離渙散，聲音卻繾綣低啞：“邵姑娘……”
邵琉光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立刻起身，馬上離開！
可他的手那麼用力攥著她的衣角，若是掙開，定會扯動他的傷口。
“邵姑娘……你……你怎麼不動？”
明杳被那燥意折騰得要死不活，偏偏她停住了。他難耐地微微扭動，又扯了扯她的衣角，聲音帶著懇求和委屈。
邵琉光不是一個做事半途而廢的人。
但此刻，她有些痛恨自己這該死的品質。
來都來了……
她在心底勸自己。
“邵姑娘……”
“沒人會知道的，邵姑娘……”
在明杳一聲接一聲含糊粘膩的輕喚下，她終於動了。
起初是試探的，緩慢的，帶著她強壓下的顫抖。
後來，便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一點一點，不知何時，她的身體也自發地向他靠近了些。
似終於到了極點。
明杳扶著她的肩膀，微微弓起腰，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
他精疲力盡地喘著氣，眼波水光瀲灩，一瞬不瞬地望著上方的她。
視線彷彿明晰了一些。
月光吻在她臉上，照出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的眼。
此刻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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